有人上場,夥計笑著指著掛在那裡的一串燈籠,“還請公子挑選。”
那人直接過去,朝著那上百個燈籠走去,然後取下一個,拆下了上面的燈謎。
“煙火勿近便放心——猜一字。”
底下的人大多聽的一頭霧水,蘇雲煙則是噙著笑容不說話,轉著扇子看熱鬧。
書生不過腦子一轉,就大聲說出了答案,“恩!是恩的恩!”
“答對了!”
見他這麼輕鬆便說出口,底下的人不自的開始鼓掌好,小桃則是撓撓頭,“主子,這是什麼意思?”
“謎面是煙火勿近,把“煙”字的“火”去掉,剩下“因”,放心,那就在“因”下面放“心”,就了“恩”。”
跟在原主邊的丫頭還是識一點字的,所以蘇雲煙和小桃一解釋,也明白了。
兩旁的燈籠,每被取走一個,便有人負責補上,閃爍著芒,很是耀眼。
每一個燈籠下面都是對應的題目,也不拘全是謎語,還有的比如就題賦詩一首,有的是對對子,有字謎,簡單的就是背書。
誰答題最多,便是魁首,規則一目瞭然。
其實禮倒是一方面,能在這種場合穎而出,也是趁機揚名的好機會,所以很快便有第二人上場挑戰了。
雙方你來我往,很快,第三人,第四人,最終,有一個著素淨但面目如玉的書生,穩穩的站到了最後。
他答題又快又準,後發制人,雖然上的晚,卻打敗了好幾個才子,也讓底下的人看的激不已。
“他好厲害啊。”
“肯定考過秀才了,不知道有沒有中舉。”
“就算沒有,也肯定行。”
“他好俊俏啊。”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聽的蘇雲煙一陣好笑,正在這時,那男子高聲說道:“還沒有人應戰!”
“我!”
隨著一聲清脆的回應,人群也自分開了一條道,從他們中間,蘇雲煙的形被顯出來。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菸灰的袍襯托得面容更是白皙,看起來就是上好的玉,還瑩瑩發。
微微開下襬,蘇雲煙優雅地邁步上臺,朝著對方一拱手,“讓在下試試。”
簡單的說了一句以後,蘇雲煙徑直來到掛燈籠的地方,直接拽了一串題目下來。
“這位公子,多取也可,只是若是取下的題目您有一個不會,那就判定您直接輸了。”
夥計看這個公子一上來就這麼作,趕出來提醒。
之前也不是沒人這麼玩,但是誰能保證自己一次取下的諸多題目裡就一定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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