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帝也不會為難這麼一個小小的部族,因此讓墨凌夜把靈兒遞的國書呈上來,然後親手蓋了玉璽。
靈兒看著國書,仔細的收起來以後,就聽到墨凌夜開口了,“聖,本王請你回來,是何目的,想必你也應該知曉了吧?”
靈兒也沒有兜圈子,大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墨凌夜和啟明帝,說道:“我知道,是為了給皇上療養。”
在聰明人面前,本就沒必要不懂裝懂,靈兒此言一齣,就看到墨凌夜渾的氣也略微降低了一些,不再像剛剛那般迫人心。
墨凌夜看向了啟明帝,道:“皇兄,讓給你看看吧,若是有用,就賞點什麼,不行的話——”
未盡之言,讓靈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雖然心裡已經對墨凌夜生出了慕之心,卻也會因為墨凌夜這樣冷酷的話而覺得害怕。
但是這並沒有阻止靈兒心,反而讓更加覺得,只有得到這個男人的心,才能更好的庇護族人。
這種心理,有多是靈兒給自己找的理由,就不得而知了。
啟明帝也沒有拒絕,他來到一旁的臥榻上躺下,出來手腕,白的皮之下,綠的青筋非常的明顯。
這麼多年看病,啟明帝自己都知道診脈的流程了,他閉目呼吸,讓自己的緒變得更加平靜。
忽然,幾略帶溫熱之意的手搭在了啟明帝的手腕上,指尖按在脈搏跳的地方。
左手,右手。
一開始靈兒還有些張,但是當沉浸在其中之時,就已經把啟明帝當作一個普普通通的病人。
診脈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墨凌夜卻有些坐立難安,啟明帝的,一直都是墨凌夜的一樁心病,因此他一直觀察著靈兒臉上的表。
好在靈兒臉雖然凝重,但是卻並沒有和之前那些大夫一樣出明顯為難的表,因此墨凌夜不自覺的握了手裡的茶杯。
終於,靈兒收回了手,看了一眼墨凌夜,然後才輕聲對啟明帝說道:“皇上,您這病,應該是從嬰兒時期就有的,不,不是病,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蠱。”
此言一齣,啟明帝和墨凌夜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眼中都是溢於言表的震驚。
墨凌夜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確定不是天生不足之症?什麼蠱這麼厲害,能夠瞞過整個太醫院的眼睛!”
雖然語調是懷疑的,可是墨凌夜卻忍不住相信了,因為若只是蠱,那就說明還有法子可解,只要還有一希,上天地,這解藥自己都一定會找到。
面對啟明帝和墨凌夜的質疑,靈兒咬了咬,心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這本是我們巫靈族的秘,但如今作為我們歸順的誠意,靈兒願意將此事告知,但還請陛下和王爺不要外傳。”
“好,本王答應。”
“朕允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靈兒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說道:“其實都說我們巫靈族擅長醫,但是沒有多人知道,我們巫靈族最擅長的是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