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見過太后,不知我這王妃是犯了什麼錯,惹得太后如此生氣,竟要如此懲罰?”
墨凌夜說話的容聽著恭敬的,可是那不經意的語氣,任誰都看不出來有什麼害怕的,甚至還有些不滿。
同時,昭慶郡主一看到墨凌夜過來,眼中的慕就溢位來了,一直盯著墨凌夜看,墨凌夜給自己一個眼神,奈何卻發現他連往自己這裡多看一眼都沒有。
昭慶郡主非常的不甘心,因此不等太后說話,便開口告狀道:“凌夜哥哥,是蘇雲煙先欺負我,太后娘娘只不過想要替我做主,可惜這蘇雲煙卻不肯認錯。”
“還有,蘇雲煙膽子太大了,居然敢頂撞太后,太后不過是教規矩罷了!”
墨凌夜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昭慶郡主,說出口的話卻殘忍無,“還請郡主稱呼我妻子為夜王妃。”
“凌夜哥哥——”
墨凌夜並不再看昭慶郡主,而是朝著太后拱拳道:“太后娘娘,剛剛的事我和皇上都已經聽到了,我覺得我的妻子完全沒有錯,倒是這昭慶郡主,也該好好學學規矩了。”
太后覺得有些頭疼,其實並不想得罪墨凌夜,墨凌夜這些年出戰場,上自有一的殺伐之氣,有時就連太后見著都有些心驚。
可是太后又不願意給一個小輩服,傳出去也太過於難聽了,更何況昭慶郡主又是最為疼的侄,因此半垂著眼皮,也不接話表態。
然而太后不說話,並不代表這件事就可以了了,墨凌夜還再說,一旁的啟明帝突然說道:“此事朕剛剛跟皇弟也知曉的清楚,確實是昭慶不對,這樣吧,給昌平侯府賜下兩個管教嬤嬤,好好教教昭慶規矩。”
“至於兩個丫頭,回去自有府規置,不過是兩個下人,沒得在這裡打擾母后的幽靜,母后,您看如何?”
啟明帝都已經把話說如此了,太后也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不給自己兒子面子,因此只能沉著臉表示同意。
聽得啟明帝的置,昭慶郡主又氣又委屈,眼淚都下來了,可是卻也知道這個場合自己若是在說話,惹了姑母跟表哥的不滿,那麼自己回去是一定會被父親責罰的。
死死地咬著,用一種憤恨的目盯著蘇雲煙,那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子,恨不得要在蘇雲煙上剜下一塊來。
可惜蘇雲煙卻對著目毫不在意,手拽住墨凌夜的胳膊,親熱的攬了上去,朝著昭慶郡主出了一個得意的示威的笑容。
此時昭慶郡主已經氣得渾發抖了,用盡全的力氣,手指在掌心摳出了痕,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在人前失態。
墨凌夜看著這兩個人之間的暗洶湧,微微勾起,不聲的換了個姿勢,讓蘇雲煙攬得更為舒服自然。
氣氛有些凝滯,好在太后跟前的嬤嬤康玉打破了這一尷尬的局面,道:“既然皇上王爺都來了,不如大家一起前去壽安宮,免得誤了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