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凌夜,你怎麼了?”蘇雲煙匆匆攏了攏落的服,然後追了出去,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赤著腳。
可是墨凌夜的作實在是太快了,等到蘇雲煙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
“跑那麼快,就好像有鬼在後面追似的,這是怎麼啦嘛!”蘇雲煙悶悶的抱著枕頭坐在床上抱怨。
明明今天就能圓房才是,怎麼突然就不舒服了?
哪裡不舒服可以告訴自己啊,自己的醫也很厲害的!
想到這裡,蘇雲煙突然驚訝得捂住了,因為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墨凌夜很可能那裡有問題!
否則自己這麼一個滴滴打扮得水靈靈的姑娘家,而且都已經箭在弦上了,他還能臨陣逃,這不是有問題,這是什麼?!
蘇雲煙鬱悶的翻了個,在床上打了個滾,喃喃道:“不行不行,我得幫著調理調理,這關係到以後的和諧生活啊。”
對於墨凌夜“不好”這件事,蘇雲煙到沒有太多的擔心,一骨碌坐了起來,點起蠟燭開始寫藥方。
而匆匆逃離的墨凌夜,則是在沖涼水澡,他渾連帶著髮梢都在滴著水珠,臉上是一種難忍的抑。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墨凌夜才勉強下了心裡的火熱,眼中滿是複雜,但是卻出了清醒。
原來,墨凌夜的蠱,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剛剛最關鍵的一步,突然解開了。
面對眼前眼如的蘇雲煙,墨凌夜實在是不想在這種狀態下和蘇雲煙圓房,所以才會藉口不適逃開。
他回想起這些天都經歷,又是憤怒於自己被下了蠱,又是覺得好笑,真沒想到自己和蘇雲煙居然會變這樣。
特別是蘇雲煙,明明眼睛裡都是錢的一個人,如今都會撒裝痴,頗有幾分趣味,而且,其實滋味也……
墨凌夜腦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兩次的槍走火,心裡的熱氣騰的一下又冒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墨凌夜正在沉睡中,突然警惕而敏銳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一張臉幾乎都要懟在自己臉上了。
墨凌夜下意識要攻擊,可是卻被蘇雲煙輕巧的躲了過去,輕盈的轉了個圈兒,手裡托盤的東西毫未灑。
“你會武功?”墨凌夜微眯雙眼,毫無睡意。
蘇雲煙理所應當的點點頭,承認道:“對啊,武功這種東西,就許你有?我也是有師傅的。”
“你師傅是誰?”墨凌夜再次追問道,他能覺到,蘇雲煙力並不純,應該不是從小習武,甚至於應該是才練習了一兩年。
若是讓墨凌夜知道蘇雲煙其實才練習了幾個月就有如此功力,估計都得驚訝死。
對這個問題,蘇雲煙倒是不想回答了,倒不是想瞞著墨凌夜,而是不想讓墨凌夜心裡想別的。
所以蘇雲煙眨著溼漉漉的大眼睛,裡面帶著一些寵溺的笑意,“別問這些啦,我師傅不重要,你快起來喝湯,這是我給你煲的藥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