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人提到了戰神,蘇雲煙的呼吸放的更緩了,這事兒,怎麼又和墨凌夜扯上關係了?
還好,這兩個人似乎是得意忘形了,已經開始閒聊了起來。
“你說的是夜王麼?他這是得罪誰了?有人買迷菸害他,我覺得不可信,他這麼厲害,能被這下三濫的手段搞垮?”
也是有意思,這用迷菸害人的人,自己都說自己是下三濫,蘇雲煙心裡覺得好笑。
蘇雲煙靜靜的躺著,等著他們繼續聊天。
“嗐,你知道啥,這個藥可靈了,聽說當初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就是這麼被人暗算的,那個周靈泉你知道吧,要不是他門派來人及時,已經死了八百遍了。”
“這個夜王,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甚至,可能是敵國派來的,反正誰都知道,殺了他,大晉就了,嗐,管那些幹啥,咱們這種窮命,怎麼都一樣。”
聽到這裡,蘇雲煙再也忍不住了,一拍床板,飛起來,被子直接蓋在了兩個人的頭上。
一瞬間,蘇雲煙已經把服穿好了,蠟燭也點上了,等他們二人扯開被子想反抗的時候,就覺到脖子上涼涼的。
蘇雲煙一左一右兩隻手,都拿著武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已經劃破了他們的皮。
到慢慢流淌出來的鮮,這兩個人都打哆嗦了,哪裡不知道這是上了茬。
“俠饒命,俠饒命啊!”
“小的有眼無珠,還請俠高抬貴手!”
蘇雲煙有些奇怪,這兩個人居然識破了自己的偽裝,手下用力,說話聲音也愈發冰冷,“你們怎麼知道我是的。”
“回,回俠的話,您確認裝扮得很像,就是這,這上似有若無的兒香……”
“我們哥倆在江湖闖,見過的人也不,再加上您邊的婢裝的也不像,也不難猜……”
“噢?那你們今天,這是來採花,還是東西?”蘇雲煙問道。
“不敢不敢,是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膽,走錯了房間,還請俠饒命,給我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沒錯,我們願意金盆洗手。”
“我們家裡上有八十歲老母親,下面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兒,俠饒命啊,我們也是一時糊塗。”
這兩個人努力的裝可憐,眼淚都出來了,按照他們的猜測,眼前的子應該是第一次出來闖江湖的,而且家世應該不錯。
像這樣的孩子,應該心腸很,只要多多的裝可憐賣慘,就能逃過一劫。
看著他們兩個閃爍的眼神,蘇雲煙哪裡猜不到他們在想什麼,但是蘇雲煙卻配合得流出了不忍。
“真的這麼可憐啊……那好吧,我問你們幾個問題,答上來了,我就放了你們,還給你們一筆錢。”
“您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這哥倆對視一眼,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蘇雲煙低垂著眼眸,就當沒看見。
“你們剛剛說,有人要害墨……害夜王,這訊息準確麼?”蘇雲煙清了清嗓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