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空氣當中瀰漫著一新翻的泥土的氣息,讓人不由覺心曠神怡,蘇雲煙找了個不會弄服的姿勢靠著休息。
與此時,和蘇雲煙這邊的氣定神閒完全相反的,是昌平侯府。
昭慶郡主的房間裡,如今卻是一片蕭條,氣氛凝固而肅穆,本沒有任何人敢開口,大家噤若寒蟬,生怕發出一點靜,就被拖下去打死。
昭慶郡主眉眼俱是厲,拳握,面前的鏡子已經被東西砸出了裂痕,鏡中的子,面容都已經因為這道痕跡而扭曲了。
不久之前,昭慶郡主去京城中專門訂做服的店家為了各國朝拜的事做服,一眼就看上了老闆的鎮店之寶。
正準備拿下之時,卻被老闆告知已經被人提前買了,而且無論昭慶郡主如何威利,老闆都不肯鬆口轉賣,就連買家的份資訊也不肯。
若非是這個老闆背後也是有些勢力,背景強,估計當場就要被昭慶郡主把店給砸了。
不僅如此,昭慶郡主好幾次想要去找墨凌夜,也吃了個閉門羹,了一鼻子灰,連門都沒進得去。
昭慶郡主端坐於銅鏡面前,拿著眉給自己化著青黛,連綿好幾天的雨水讓這裝著眉的盒子都出現了腐朽了的青綠。
“這什麼破爛玩意,這是誰負責看管的!”昭慶郡主一聲怒吼,再也抑制不住這心頭的怒火,將平日裡的偽裝給撕破。
在外人面前,是高貴的郡主,而在下人面前就是另一副臉。
昭慶郡主直接用力將這裝著眉的盒子給摔在了地上,瞬間地上就是一片漆黑,看起來黑的。
隨即,柳眉倒豎,惡狠狠的瞪著那丫鬟,“好啊,你們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他不願意見我,你們是不是就覺得我沒有人要了?”
“一個個低著頭,給誰哭喪呢!”
刺耳的聲音傳遍整個走廊中,眾人立刻跪了一地,誰也沒想到這什麼都沒說,也能犯了忌諱。
後的丫鬟趕磕頭求饒,子抖的跟個篩子一樣,“郡主,郡主饒命啊,奴婢沒有發現這盒子長鏽,奴婢這就去換。”
昭慶郡主越看,就越是煩心。
這些天,無論用了什麼法子,墨凌夜依舊是連正眼都不賞一個,可是皇帝表哥看著好轉了,再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真的要進宮!
雖然昭慶郡主是個慕虛榮的,可是皇后之位,居然對昭慶郡主毫無吸引力,恐怕蘇雲煙知道了,也得說一句真啊。
因為這力,所以最近昭慶郡主的脾氣就越發的暴躁了,稍微見了些豔的丫鬟,這氣焰就不住。
聽著面前丫鬟不停的求饒聲,覺得心裡一口火出不去,乾脆抬起腳,那尖尖的鑲嵌著珠子的繡花鞋,就直直地踹向了這丫鬟的心口。
只聽見砰的一聲,丫鬟倒在地上,頭磕到了桌子上,鮮紅的頓時就從白皙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