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蘇雲瑩那雙剛剛還滿是怯懦的眼睛裡迸發出驚人的亮,那是對權利的野心與,就像是極了的野,終於在瀕死之際找到了可以維持生機的獵,貪婪偏執的讓人心驚。
看著這樣的目,蘇丞相眼皮狠狠一跳,倒不是驚懼什麼的,只是有些意外,意外自己這個兒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不過很可惜……
“選秀,你嗎?”他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嘲弄,似輕蔑,又好像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笑。
有野心是好事,如果沒有野心,他也爬不到今天這個地位,但有野心,卻沒有可以匹配的心智和手段,那一切都不過只是一場可笑的妄想罷了。
而他這個兒,說實話,他還真沒看出有什麼了不得的能耐,之前對夜王做的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若是當時功了,自然不會有後來的一場鬧劇,自己也會大力支援夜王府,可是,送上門來的都吃不到口中,可見……
察覺出他的不屑,蘇雲瑩下意識的攥了拳頭。
“爹爹是覺得兒做不到嗎?”目灼灼的看著蘇丞相,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彷彿能他湮滅。
蘇丞相沒有回答的問題,但意思卻不言而喻。
一洶湧的怒意湧上大腦,蘇雲瑩深吸一口氣,皮笑不笑的說道:“的確,比起姐姐我是遜了不,可是把夜王殿下迷的五迷三道的。”
突然冷笑一聲,“但是那又如何呢?姐姐的確優秀,可自從嫁給夜王,又為您做過什麼呢?”
“都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姐姐把這一點可真是貫徹的到底啊,可見姐姐心裡,就沒有我們蘇府。”
居高位又如何呢?了王妃又怎麼樣呢?為蘇雲煙父親的他,還不是一點便宜都沒佔到?
就像是被到了痛,蘇丞相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看著他沉沉的眸,恨不得將給生吞活剝了的樣子,蘇雲瑩難得不覺得懼怕,反而痛快至極。
勾了勾,對蘇丞相展一笑,語氣較之剛剛的尖銳也緩和了下來,“但我就不一樣了,我也許不聰明,但我足夠聽話,畢竟我能依靠的只有爹爹了嘛。”
蘇雲煙沒有了蘇丞相,依舊是,還有墨凌夜寵著,自己本也有能耐。
但蘇雲瑩不一樣,一無所有,沒有了蘇丞相的支撐,什麼都不是。
雖然自己也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為了能讓蘇丞相助一臂之力,只能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將自己的尊嚴狠狠地踩在腳底。
直到這個時候蘇丞相才總算是正視了,他深深地看了眼這個再次出乎他意料的兒。
的確,並不聰明。
但有時候蠢也有蠢的好,至容易掌控,但前提是——真的能像所承諾的一般,會聽從他的話。
只是沒想到,出去吃了點苦頭,居然能想得這麼通明白,早知如此,自己是不是應該早些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