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禱本王不要抓到他,否則……”彷彿是從牙裡出來的話語,帶著濃重的腥味,讓男人有些不寒而慄,但很快他繃的又放鬆了下來。
這只是無能之人的狂怒而已。
他相信自己的主子,以那個人運籌帷幄的手段,絕不會出現任何紕。
彷彿看出了男人所想,墨凌夜從鼻腔哼出一聲冷笑,眸子半闔,眼中冷畢現,“看來你對你的主子很有信心,那就拭目以待吧。”
語落,他放下男人轉毫不猶豫的外地牢外走,一邊走一邊對後的下屬吩咐道:
“接下了好好招待招待他,記住,別讓他死了。”
他的語氣平靜無波,但以這森溼瀰漫著腥味的地牢為背景下,卻猶如惡魔的低語,讓人骨悚然。
皇宮
“陛下,臣懇求,立刻對雲城出兵。”墨凌夜單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語氣冷靜的說出能掀起波濤駭浪的話語。
高坐上首的皇帝,看著渾散發著冷意的墨凌夜,眉頭皺,語氣不悅,“凌夜,快起來,你我二人何須如此見外。”
“只是,攻打雲城一事,事關重大,你怎麼會突然有了這樣的心思?”他上前將墨凌夜扶起?
墨凌夜抬起頭,他剛從地牢出來,雖然換了服,可是渾似乎還帶著若有似無的腥味,讓他本就森冷的氣息更添一層樓。
“適才,我審問了景書,才發現那人是別人假扮的,不知道是本就是假的,還是真正的景書早就逃走了。”
“假的?”
“是,而且我懷疑,雲煙就在他手中,無論是為了朝廷的安危,還是為了雲煙,本王都不能放過他!”
啟明帝沒想到還有這層緣由,但云城與朝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貿然出兵打破平衡,到時候可能引發的後果,絕不是他想看到的。
這般想著,他沉了會兒勸道:“凌夜,朕知道弟妹失蹤了你很心急,但現在沒有證據能表明是景書所做,縱然是朕,也不能肆意妄為。”
“雲城地理位置特殊,一旦朕用兵,勢必會讓周邊的大魏大周心生警惕,說不定以此為藉口起兵,那……”
這其中的道理,墨凌夜又怎麼可能不懂,可是蘇雲煙失蹤,遲遲沒有線索,被抓進地牢的景書又是個冒牌貨。
一連串的不順讓他的耐心早就告罄,此時自己的提議又被啟明帝拒絕,他心中愈發煩躁了。
“皇兄,今日景書膽敢找人冒充自己,自己在背後,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居心叵測,雲城,水太深了,不能任由它在發展下去了。”
“至於您擔心大周大魏,我可以和蘇將軍一同上陣,拼死守衛大晉安危。”
只是啟明帝還是不肯鬆口,一國之君思考的,更多的是大局觀,就算是蘇雲煙救過的命,也不足以讓啟明帝搖。
可以說,今天除非出事的是太后或者是墨凌夜,否則啟明帝不會為了任何人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