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於別人最簡單的檢查,與來說卻恰恰是最難的。
在委給景書之後,就已經不是清白之了,現在的蘇雲瑩就是後悔,很後悔,因為景書已經很久沒有訊息,也不知是生是死。
當然,完全忘記了當初自己知道那男人是雲城城主時的狂喜。
但現在後悔也沒用,當務之急是先想到辦法如何糊弄過去。
蘇雲瑩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給震懵了,大腦裡嗡嗡作響,就像是一萬隻蜂在對著旋轉飛舞。
好在這些日子的訓練不是白費的,哪怕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面上依舊維持著盈盈的笑意。
“原來如此,多謝嬤嬤告知。”
“該說的都說完了,那老奴便告退了。”說著兩人屈膝行了一禮,“預祝三小姐不日將得償所願。”
“借您二位吉言了。”
兩個老嬤嬤結伴離去。
背後的視線如影隨形,幾乎要將們穿,但兩人卻毫無所覺,或者說,察覺了也毫不在意。
厚底的鞋子踩在地面上,卻輕盈的沒有發出一聲響,直的背脊也沒有半分搖。
兩人心知那視線是出自何人,也知道經過這些日子的教導對方已經恨們骨,但兩個老嬤嬤都沒有放在心裡。
能安然無恙活到現在,還在宮裡熬出了頭,要說們沒點本事,誰信?
至於會不會被蘇雲瑩報復?
說實話們都無所謂,現在的還太稚,本就對們造不了威脅,等長起來的時候,天知道們還在不在這個世上。
這一宮門深似海,那麼多姑娘進宮,能熬出頭的又有幾個?
……
夜涼如水,弦月孤高的掛在枝頭,冷風吹過,禿禿的樹枝微微搖晃,投到地面上的影子扭曲的織在一起,像是地獄裡出的鬼手。
‘嘎吱——’
一派靜謐中,丞相府偏僻的一角,閉的門扉被人悄無聲息的開啟一道隙,一道小的影飛快的躥了出去。
冬日的冷風就像是刮骨的刀,蘇雲瑩裹了披風,想要將寒意驅散,可惜效果不大,刺骨的寒意還是爭先恐後的往裡鑽,不一會兒就手腳冰涼,連撥出的氣都凝了霜。
跺了跺快要凍僵的腳,蘇雲瑩四下環顧,眉眼裡滿滿都是不耐煩。
怎麼回事?為什麼還不來?
就在快要忍無可忍的時候,月下,一道高的人影彷彿從天而降般倏地落在面前。
“這麼急著找我?何事?”男人臉上帶著面,黑的勁裝將他融夜裡,如果不是天上散落的淡淡月輝,很容易就能將之給忽視過去。
蘇雲瑩起先是被他神出鬼沒的出場給驚了一跳,但很快就穩住了,面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你怎麼來的這麼晚?我都快凍死了。”
男人默不作聲,就好像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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