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速度快,這一路上倒也算是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什麼事,沒過兩天就已經到了這大魏境。
到了大魏,自有前來接應的人。
“燕公子,已經到了,麻煩您跟小的下馬車,隨我前去驛站。”楚青的侍衛到的馬車前說道。
在外人面前,所有人都稱呼蘇雲煙為燕公子,其實,除了幾個知道的楚青的心腹,其餘的人都以為蘇雲煙真的是男子,畢竟喬裝的實在是太功了。
“好。”蘇雲煙掀開馬車簾子應了一聲,朝著小桃點頭示意下車。
坐了這麼久的馬車,雖說沒遇到什麼事,但舟車勞頓,一路顛簸下來,蘇雲煙覺這子骨都彷彿要散架了。
了痠痛的脖子,蘇雲煙和小桃一前一後跳下了馬車。
不料就在此刻,外面傳來一聲歡呼雀躍的聲音。
“八哥,你總算是回來了!”
隨著這聲音,就瞧見不遠一個穿著鵝黃長衫的姑娘,一蹦一跳,滿臉雀躍的跑了過來。
楚青看著,神之中劃過一寵溺,“鳶歌,你怎麼來了?”
楚鳶歌,當今九公主,與八皇子甚是好,其母乃是位高權重的淑貴妃,與八皇子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
“八哥,你走了這麼久,我當然是想你了。”楚鳶歌挽住他的手臂,一臉的思念,“聽說你今日回來,特地過來等你呢,怎麼,你不想見到我?”
說這話的時候,一揚起下,看起來驕傲矜貴的不得了,活一個任而不刁蠻的貴。
“怎麼會。”楚青寵溺的了楚鳶歌的鼻頭,楚鳶歌展一笑,剛想說話,忽然,看到了站在後的蘇雲煙。
尤其是瞧見那張俊逸的面龐,楚鳶歌眼睛裡流出了些許驚豔之,不自的問道,“八哥,這位是誰,怎麼以前都沒見過?”
“這位是我的貴客,燕雲,燕公子。”楚青含糊其辭,一筆帶過。
楚鳶歌沒往心裡去,就是歪著頭打量著這個燕雲公子,眼中滿滿的都是好奇。
蘇雲煙微微一笑,邁步上前,拱手行了個禮,“在下見過九公主。”
“免禮,免禮,遠道而來即是客,你是我八哥的朋友,就是本公主的朋友,快些休息吧,你們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你們了。”楚鳶歌捂輕笑,臉上不由自主的旋出兩個小梨渦。
給蘇雲煙安排了住以後,略做休整,第二日,楚青便帶著蘇雲煙一塊去了皇宮當中。
一路上,楚青將當今皇帝的病告訴了,原來這皇帝已經比想象當中病的更加嚴重,只不過礙於說出來可能會導致江山盪,才一直瞞下去。
“諸多醫師都來看過,全部都束手無策。”楚青眉頭蹙,手理了理腰間的玉佩,見四下無人,他又繼續說著,“而且症狀與普通的病完全不一樣。每日吃穿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卻越來越虛弱,關鍵,喜怒無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