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佩也不是個笨的,把那天的所見所聞,兩下一聯想,立刻就有了猜測,可是這猜測,讓心裡一陣發。
心裡有心思,所以這人怎麼都睡不著,左思右想之下,還是軲轆爬了起來,悄悄來到了冷風的房門外。
“叩叩叩——”
輕微的敲擊聲,在深夜中並不引人注意,但是因為心虛沒有睡意的冷風卻猛地坐了起來。
他心裡一驚,復而強行平靜下來,起床開門一看,發現居然是銀佩,臉立刻沉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大晚上的被人看見我怎麼解釋!”冷風低聲音訓斥著,魯的把銀佩拽進房裡。
沒料到這個男人如此作,銀佩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心裡發慌,扶著桌子站穩了,有些無助的看著冷風。
“冷大哥,你之前答應過我,等王爺回來,就跟他求個恩典的……”提到這個,銀佩還是紅了臉頰,“王妃本不信任我,出都是帶著小桃,我本打探不出什麼,可是我年紀也大了……”
厚著臉皮過來落實冷風承諾過的婚事,銀佩心裡又是害,又是忐忑,甚至還有一害怕。
輕咬著下,死死的注視著冷風的神,不想錯過他臉上一一毫的表。
而聽到銀佩所說話的容一瞬間,冷風的表閃過的是憤怒和不屑,他沒想到自己隨口哄騙,甚至都沒有明說的那些話,會被這個低賤的丫頭當真。
居然大半夜的,敢過來找自己的迫自己娶了,這是怎樣不知天高地厚的痴心妄想,一個丫頭,也配!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讓你留在蘇雲煙邊,結果你到現在跟我說不信任你,一點用都沒,你也有臉過來!”
“恩典,什麼恩典,行啊,我明天就去和主子說,給你個大大的恩典,去了你的奴籍,給你百兩白銀放你出府好了!”
“事沒辦,怎麼還好意思來跟我說恩典的?我很忙,不是那些無所事事的管事小廝,下次不要用這種無關要的事來煩我!”
這些天冷風心裡不敢承認的害怕和恐懼,都因為銀佩的這些話一下子給點燃了。
他把銀佩當作了出氣筒,將心裡的火一腦的撒了出來,對這個自己利用過的人,沒有毫的尊重和憐惜。
“冷大哥,你,你怎麼……”銀佩哆嗦著,頓時花容失,什麼時候聽過冷風對說這樣難聽的話!
明明不久之前還暗示自己會和王爺求個恩典賜婚,現在卻這麼快翻臉無,用這些話還扎自己的心。
冷靜下來的冷風,也意識到自己有點衝,他放緩了神,道:“男兒立業家,你急什麼,王爺才回來,我用這種小事打擾他,你覺得合適麼?”
“銀佩,你是個好姑娘,你若是等不及,我也只能祝福你,以兄長的份為你送嫁。”
“兄長?你,你對我只有兄妹之麼?我嫁給別人,你也沒關係?”銀佩艱難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