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說的這麼一副煞有介事的,侍衛還真的不敢再怠慢,也怕耽誤了王爺的大事,因此轉進去稟告了。
不多時,侍衛轉出來銀佩戴了進去,剛一進門,銀佩想要說話,一抬頭,看見墨凌夜冰冷孤傲的眼神,好像冷凍的深淵。
下意識的,一,銀佩跪了下來,戰戰兢兢的說道:“奴,奴婢見過王爺。”
墨凌夜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婢沒有說話,旁邊的暗一則是代替開口問道:“你說你有失蹤的死士的訊息,是否屬實?”
“回,回王爺,是真的。”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會知道?既然你知道,那你之前又為何不說?”暗一再次追問。
“因為,因為這件事跟冷風有關,奴婢一開始不敢說,畢竟,畢竟他是王爺的心腹,我以為這都是王爺的意思。”
銀佩去了自己和冷風的私,然後說起了那天自己躲在假山看到的他和秦的事。
“總之,是冷風答應了秦小姐要把人救出去,但是我一直以為冷風的一舉一都是向王爺彙報過的,才沒有輕舉妄,沒想到最近卻聽說……”
砰——
桌子上一個上好的端硯被墨凌夜拿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讓暗一和銀佩心裡猛地就是一抖。
“哈,冷風!”
墨凌夜聲音平淡,可是裡掩藏的怒火,卻難以掩飾,“去查!”
“是!”
暗一領命以後匆匆退下,只留下跪著的銀佩,心裡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親眼見識到了墨凌夜發怒以後,莫名的有些後悔自己過來把冷風揭發出來,可是也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就算是後悔,也沒有用了。
墨凌夜起,踱步到了銀佩面前,略微低頭,俯視著地上跪著的子,“你和冷風是什麼關係?”
覺到自己面前投下的一片影,銀佩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座高山住了,不上氣來,無比的窒息。
來的時候,甚至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心思,那就是王妃不在府中,自己是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親近王爺。
只要王爺看中自己,到時候翻當了主子,那麼冷風熱風的,都是要跪在自己腳下匍匐的。
可是現在,王爺只是一句話就能讓自己心悸不已,完完全全不敢有任何不規矩的心思,銀佩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是有多麼的稚。
面對這個男人,你不敢瞞任何事,也不敢肖想任何不該自己肖想的東西,因為這背後的代價,是你無法承的!
“回王爺,之前,之前冷風允諾奴婢,只要我在王妃邊傳一些訊息出去,幫著秦家小姐進府,他,他就娶我為妻。”
“呵,那你為何又出賣他?縱然冷風背叛了本王,你也是他的未婚妻,不是麼?”
墨凌夜痛恨叛徒,也並不喜歡告者,因為能背叛冷風,將來也會背叛自己。
銀佩面慼慼,“可是冷風是利用我,他心裡只有秦,卻為何糟蹋我對他的一片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