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蘇雲煙的毒,族長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更何況,他最為擅長的並非是蠱之一。
而墨凌夜聽到這些人一個個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也失去了耐心,他直接轉出去,準備去尋找下蠱之人。
就在族長守在蘇雲煙的床邊,心急如焚,正當來回踱步之際,寬叔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讓我看看。”寬叔一邊說著,一邊手擋開了幾個老醫師,徑直走向蘇雲煙,自顧自的蹲了下來,將蘇雲煙的手執起診脈。
蘇雲煙此時的脈搏已經變得很輕,好似沒有了一般,細若遊,時斷時續,而額頭也變得更加滾燙,脖頸也不斷的滲出了汗。
寬叔喚人將蘇雲煙蓋著的被褥揭開了些,轉拿出了自己帶來的錦盒,開啟,裡面躺著一朵白如雪的綻開白蓮。
“這是雪蓮?”族長髮問,寬叔輕輕的點了點頭,族長心裡略微有些吃驚,他自然是記得的,這雪蓮是弟弟的寶貝。
平時他珍惜的如同命子一樣,這麼多年,遇到過無數的況,哪怕有一次他自己都快沒命了也沒捨得用,沒想會在這個關鍵時刻拿了出來。
寬叔將雪蓮遞給了族長,兩人似乎心照不宣,族長人將雪蓮拿了下去,熬了藥湯,現如今,只能等藥熬好了,沒有人有什麼辦法。
半晌後,僕人蹲著雪蓮熬的藥上來,藥已經溫涼,族長手在碗邊測了測溫度,就讓人給蘇雲煙緩緩餵了進去。
眾人守在床邊,靜靜的等待著,眾多關切的目聚集在了蘇雲煙上,而蘇雲煙自然是不知道的,總覺得上燥熱得難,有蠱蟲在裡遊走的覺。
腦子昏昏沉沉的,往事就好像卷軸一般被舒展開來,一幅幅畫面在蘇雲煙腦袋裡閃現。
“玲兒,相信我,我會娶你的。”
“玲兒,別害怕。”
“我會帶你走的。”
腦海裡閃現著模糊的兩個人影,好像在相互拉扯著,蘇雲煙極力想去看清兩個人的臉,可是好像近了之後,又離得越來越遠。
蘇雲煙極力想走近,那兩張臉慢慢變得清晰,背對著蘇雲煙好像在說著什麼,聲音很小,小得蘇雲煙沒法聽清。
“我不怕,我也一定要為你的新娘!”
“可是我爹爹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怎麼辦?佑哥哥,你等我,我會說服他的……”
就好像知道了有人在聽一般,兩個人說著說著便沒有再開口,蘇雲煙慢慢地向兩個人靠近,可是不知為何,蘇雲煙的腳變得沉重起來。
使勁抬起腳卻怎麼都抬不起來,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般,陷在了無法拔出的沼澤中。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是蘇雲煙卻下意識的明白,面前那個看不清楚臉都子,但應該就是原主母親浣玲,而那個男子,應該就是原主的父親了。
可是很奇怪,這個人的影雖然模糊,看起來卻和大晉京城中蘇丞相那個便宜爹不太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