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公夢蝶，還是蝶夢莊公？
還是說只是平行世界的兩個自己？
蘇雲煙私下也沒有猜測這個問題，但是無論如何，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蘇雲煙，真正的蘇雲煙。
從沒想過自己從未謀面的母親會是藥王谷的聖，也沒想到，自己會誤打誤撞找到外祖父。
面前站著的兩個老人，目裡都是憂傷和憾，好像還有些愧疚，蘇雲煙看著族長，知道他一定對將自己母親關閉的那段時間無比悔恨。
而另外的寬叔，他將自己關進那暗無天日的水牢，又何嘗不是過折磨自己的方式，宣洩心中的痛苦。
“燕雲，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些事，就告訴了你，也希你不要怨恨外公和你外叔公，我也是實屬無奈之舉啊。”尾音帶著悠遠的嘆，好似制不住般緩緩吐出。
看著這個半百老者，蘇雲煙心裡五味雜陳，來之前，真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接這一切，關鍵是，之前都已經有兩次否定的答案了，可是讓就這麼絕離開，又做不到。
“族……外公，我不怪你，也不會去怪外叔公，外叔公將自己錮了這麼多年，你我都知道是為了什麼，從來都沒有人怪他，是他自己沒法放過自己罷了。”
蘇雲煙嘆了一口氣，又說道：“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我並沒有真正經歷過，雖談不上同，但我相信，我母親，也從沒怨怪過你們。”
不知為何，族長看著面前這個像極了浣玲的孩，從眉眼裡看出了他兒的樣子，兩個人說不出的相似，無論是看人的神還是乖巧的樣子。
可是蘇雲煙似乎又與浣玲不同，蘇雲煙有著和浣玲完全不同的氣質，眉眼之間的清醒和堅強，是自己兒所沒有的。
族長聽著蘇雲煙的話，鼻頭一酸，又差點流出淚來，而長寬早就已經掩面而泣了。
這件事在他心裡這麼多年，真的沒想到，還能有說出口的一天，這個彌天大錯，還能有機會彌補一二。
三個人一時間陷了沉默，這陡然揭開世之謎，蘇雲煙也有些不太習慣，特別是眼前兩個老頭子，還淚眼婆娑的，還，奇怪的。
於是乎，儘量語氣溫和的說道：“那什麼，天不早了，外公，外叔公，你們也早點休息，保重，雲兒明天再來看你們。”
“這就走啊？”族長下意識的說道。
蘇雲煙心裡一酸，臉上卻不顯出來，“那我明天早上，過來陪你們二位用早膳。”
“真的？”族長和長寬驚喜的追問道。
蘇雲煙點點頭道：“這還能騙你們，況且我暫時也不會離開這裡，我們相的機會還多著呢，你們，你們也得給我機會適應一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族長和長寬也不再強人所難，想到眼前的孩子多年不曾知曉世，突然多了兩個外公，也確實該給時間消化一下這個事實，連忙點頭應是。
回到房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忍不住著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