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求我啊?”南笙抬頭得意的笑著,“燕雲要死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你能給我什麼換的賤命?”
“讓我想想,你這張臉,著實不錯,藥王谷中真的無人能及,不如,你我春風一度,我就出手救人?”
南笙大著膽子站起來,慢慢走到墨凌夜面前,一邊笑著,一邊出手指,在墨凌夜的口。
如果能夠將這個男人得到,哪怕暫時先放過燕雲那個賤人,似乎也沒什麼,畢竟見這兩人鶼鰈深的樣子,如果讓燕雲知道的男人背叛了,恐怕心裡會是生不如死吧?
墨凌夜直接握住了南笙的手,可是還不等高興,就覺得一鑽心的疼痛,下一秒,南笙的手就已經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垂了下去。
“啊……我的手……你……”
南笙疼的都喊不出聲來了,哪裡能想到這個男人手如此迅速狠辣,而且不近人。
原本對自己的姿還有幾分信心,雖然比不得蘇雲煙那麼出眾,可是也是容貌豔麗,族中的小夥子哪個不慕自己,沒道理自己這麼主了,會被拒絕。
更何況,自己還給了這男人如此強大的藉口——為了救人。
可是手上的疼痛卻提醒著南笙自己到底有多麼的愚蠢,忍著劇痛說道:“你就不怕我不拿出解藥麼!”
墨凌夜再次手,直接點了肩胛骨一的位,看著南笙疼的在地上搐,連哼都哼不出來,才譏諷的一笑,“你說的不錯,投鼠忌,我確實不會殺了你,可是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做生不如死!”
看著已經疼暈過去的南笙,墨凌夜毫不留的轉離開,他知道,這個蛇蠍婦人既然下毒,就不會乖乖出解藥,自己不必把希寄託在上。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是因為之前他的堂哥昌明帝也曾中過蠱,而解蠱的巫靈族聖提過,未解蠱之前,擁有母蠱之人絕對不能死。
墨凌夜掏出一個竹笛,放在口中吹了一下,很快就有兩個黑人出現,“主子有何吩咐?”
“看牢裡面那人,不要讓跑了或者死了,也不要讓太舒坦了,等王妃無事,你們再回程,一切聽本王命令!”
“是!”
原本他們是要傳信回去的死士,但是聽到墨凌夜急傳喚,就放棄回京直接又趕了回來。
房間裡,蘇雲煙已經甦醒了過來,一醒過來,就如剛剛從沙漠裡出來的行人,瘋狂的撲向了桌子上的茶壺,“水,快給我水——”
也不怪這個樣子,實在是從火場出來已經很口了,昏迷的時候又出了一又一的汗,渾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要喝水。
等蘇雲煙咕咚咕咚灌著茶水的時候,族長已經讓那些醫師都先行離開了,自己則是和弟弟等在這裡。
“雲兒,你現在覺如何。”族長說罷頓了頓,忽而又開口問道:“你還記得你昏迷時候是什麼覺麼?又是怎麼醒過來的嗎?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