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凌夜眼中的焦急和擔憂,蘇雲煙抬頭一笑,“我好好的,沒事,你忘了,我可是有百毒不侵的質,是開了掛的!”
雖然聽不懂什麼開掛,但是看到蘇雲煙還算是有活力的樣子,墨凌夜才略微鬆了一口氣,他有些愧疚的說道:“都怪我,不應該留你一個人在屋子裡。”
想到自己趕回來時看到的場景,墨凌夜心裡無比的悔恨,如果蘇雲煙真的出事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蘇雲煙知道墨凌夜的心結,趕說道:“可別,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有人跟著我,而且按我的本事,如果有人能傷的了我,恐怕你派的人也護不住。”
這倒是實話,蘇雲煙不論是武功還是醫,都算得上是上上乘,能讓吃虧,確實很不容易了。
上的毒雖然是清了,可是到底還沒完全痊癒,說巧不巧,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墨凌夜趕輕輕的扶著,讓躺下,作輕的像是託著最為珍貴的瓷。
拉上被褥,給掖好被角,墨凌夜守在邊,溫的說道:“你睡吧,我看著你。”
蘇雲煙點點頭,本想說什麼,但是眼皮卻好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幾乎是一閉上,就再也睜不開了,就這麼沉沉的睡去了。
不似蘇雲煙的閒暇,寬叔可是忙得很,他急於想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帶著從蘇雲煙那裡取來的,一路小跑回了院子。
下人看到他急匆匆的樣,趕忙迎上去,“寬爺,您有什麼吩咐?”
“快快快,給我弄幾隻小鼠過來。”寬叔揮了揮袖,不耐煩的說道。
下人聽聞,剛想去找,卻就又被寬叔拉住,一一叮囑道:“別急,等會兒找來了小鼠,你把院裡的花毒與小鼠食混在一起。”
“切記,要他們全部吃下去,可以喂些水,其他的都不可餵食,半個時辰之後,再拿到我屋裡。”
下人應下後就下去準備寬叔代的事,而寬叔帶著蘇雲煙的樣,進了自己屋子。
他將這一小瓶分了三份,分別用銀針一一試探,看起來確實沒有任何變化,看來只有等小鼠過來試試看才知道了。
鬆懈了神,寬叔才覺得有些疲乏和飢,本來大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出事了,又跟著給蘇雲煙想辦法解毒,折騰的天都亮了。
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折騰,這也是蘇雲煙是他脈相連的親人,否則寬叔也實在不想這個罪。
對於自己這個失而復得的外孫,也許是他彌補浣玲和哥哥的唯一方式了吧,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好好保護好這個孩子。
匆匆吃了幾口東西墊補了肚子,正好時辰也到了,僕人用鐵牢網裝了好幾只小鼠過來,那小鼠在一個籠裡活躍得很,幾隻挨著一起互相打鬧著,尖利的爪子把網抓得吱吱吱響。
接過了小鼠之後,寬叔簡單的詢問是否按自己的代理的小鼠,下人趕回答道:“放心,都是按您要求的,絕對沒有出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