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進了暖洋洋的房間,蘇雲煙緩緩睜開眼睛,然後轉而一頭扎邊人的懷裡。
“還早,你再去睡一會兒。”墨凌夜了的小腦袋,細的長髮如同綢一樣,讓人不釋手。
蘇雲煙只是眯著眼睛在他前蹭了蹭,然後才舒服的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的天,一臉饜足的表。
“今天不錯,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賴床太可惜了。”蘇雲煙在對方的臉頰上落下了輕輕一吻,然後甜甜的一笑。
因為早起,蘇雲煙的聲音帶著些許慵懶的沙啞,特別的人心絃,墨凌夜的眼眸一暗,嗓子變得有些喑啞,“大清早的別勾我,否則你今天別想出這個房間了。”
“我哪裡勾你了,你這個人也太不講理了。”蘇雲煙不滿的嘟了嘟,“你想欺負人,總是有藉口。”
“我就是不講理,就是願意欺負我家娘子,那你喜歡麼?”
“啊,好,你別逗我……”
“哈哈哈,凌夜,我錯了……”
兩個人在床上膩膩歪歪了好一會兒,正打鬧著,突然,門被人給敲響了。
“誰?”墨凌夜有些不滿,被人打斷的覺實在是不好,抱著懷裡被親的暈乎乎的人。
“族長來了通知,南笙逃走了。”門外伺候的婢開口道,聽到裡面男人聲音中抑的怒火,頭皮有些發麻,恨不得趕跑了。
“什麼!”這個訊息功讓蘇雲煙沒了任何繼續膩歪下去的心思,迅速起床穿,開啟門。
“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人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大牢裡,難道都沒有人守著?”蘇雲煙面有些難看。
“昨天晚上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的出現,值班的守衛也是一換著,一中間從未間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人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婢傳達著族長的話。
“罷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親自去看看。”蘇雲煙了自己發疼的太。
“這件事有蹊蹺,我們得去牢裡調查一番。”墨凌夜握住的手,拉自己懷裡,“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南笙也沒有什麼通天的本事,鬧不出什麼大水花。”
不過墨凌夜心裡再次懊悔,早知道就不拖延,直接一刀了結算了,如今恐怕是又給苟延殘的機會了。
雖然墨凌夜並沒有把這個南笙放在眼裡,但是也會覺得就像一隻在眼前蹦達來蹦達去的蟑螂,雖然不能對人造什麼傷害,可是噁心人呢。
“嗯。”蘇雲煙深吸一口氣,也是想到了這一,南笙和自己有仇,如今逃了,也不知會不會有什麼後招。
牢獄裡面的環境暗溼,周圍還時不時的傳來老鼠唧唧吱吱的聲音,為了防止犯人逃走,牢獄裡面都是封閉的,除了天花板上的視窗,僅僅用於通風。
現場也沒有留下什麼的痕跡,地上有著幾個不明顯的泥坑,坑裡還有一點淺淺的水痕,應該是下雨天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