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叔公,凌夜真的沒事了麼?為什麼他沒反應?”蘇雲煙的眼神中帶了些許困,扭過頭,看著寬叔。
寬叔也有些奇怪,他趕過來,取出一銀針,紮在了墨凌夜的位上,可是墨凌夜依舊沒什麼反應,就好像不知道疼一樣。
蘇雲煙頓時慌起來了,有些不知所措,拉住了寬叔和胳膊,聲音有些抖,“外叔公,是不是哪個環節出了什麼問題?凌夜他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況?”
寬叔也覺得有些奇怪,他又重新走回了墨凌夜的旁邊,再次為他切脈,他眉頭擰了起來,仔細尋找異樣的地方,腦海中快速思索著。
半天以後,他才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雲兒,你先不要著急,凌夜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況,可能是因為解蠱時間太慢了,因此留下了後症。”
“後症?這怎麼辦?凌夜會不會出事?他現在這樣,豈不是和活死人一樣?”蘇雲煙狠狠心,用力掐了墨凌夜一把,果然見他毫無知覺。
若非是他還睜著眼睛,就真的是和活死人一樣了。
“你別急,我這就回去翻閱醫,尋找解決的辦法。”寬叔也愁眉苦臉的,他也不想自己這個外孫失。
突然,蘇雲煙想到了什麼,如同看見生機一般問道:“外叔公,如果,如果用我的,是不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聞言,寬叔只是深深地看了蘇雲煙一眼,便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向解釋道:“雲兒,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是你的到底有沒有效果,我不敢保證。”
“你的中有奇怪的毒素,用的好確實能救人,可是稍有偏差……老夫不敢讓你賭,你懂麼?”
看著蘇雲煙臉上的失,寬叔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解決問題的方法,讓凌夜恢復原來的樣子。”
說完之後,寬叔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準備回去遍尋醫書,查詢解決的方法。
可是接下來的兩天裡,寬叔依舊沒有什麼好辦法,終於,蘇雲煙忍不住了,找到了寬叔,提出用自己的賭一把。
“外叔公,你不要勸我了,與其讓他這樣躺著,人不人鬼不鬼,我還不如豁出去了,他這麼驕傲,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變這個樣子!”
蘇雲煙眼中含淚,想到了墨凌夜在沙場馳騁時的英姿,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多想再看見一次。
見蘇雲煙決心已下,寬叔也沒有再勸,最終,在族長,寬叔還有蘇雲煙三人的合力之下,調配出了一顆解藥,其中的藥引,表示蘇雲煙的鮮。
給墨凌夜喂藥倒是順利的很,現在墨凌夜除了毫無反應以外,吞嚥功能還算是正常,這也是蘇雲煙唯一的安了。
吃了藥以後,蘇雲煙就一直在這裡守著,一步都不肯離開,族長和寬叔怎麼也勸不,只能任由去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一抬眸,的視線就與墨凌夜相對而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