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蘇雲煙之前被南笙關進去過水牢,所以也算是“因禍得福”,對裡面倒是清楚得很,因此很快,便找到了關押那個人的牢房。
“怎麼?又來了,呵,你們還想問什麼?你們這些狼心狗肺之人,全部都辜負了浣玲!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這個人聽到了腳步聲,還以為族長去而復返,語氣裡帶著狠絕,似乎真的恨極了他們。
因為人是背對著蘇雲煙,所以並沒有看到蘇雲煙的樣子,只是自顧自的罵著,“殺不了你們是我沒用,可是我會詛咒你們,我會日日夜夜的詛咒你們!”
蘇雲煙沒有說話,可能是安靜的氛圍讓人察覺到了不對勁,緩緩轉過。
在兩人目接的那一刻,蘇雲煙才終於看清楚了人的樣子,雖然衫破爛,可是不難看出,這人面容姣好,雖然上了年紀,但一種風韻依舊讓人覺得舒服。
不同於蘇雲煙的平靜,當人看清楚蘇雲煙的臉時,驚詫使的瞳孔睜大,人不解的低下頭去,又過了一會,卻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諷刺的笑從角溢位。
“果然啊果然,所有人都已經把你忘了,不對不對,沒忘,哈哈哈哈哈哈,倒是虛假意的很,連代替品都找好了,哈哈哈,小玲兒啊,你知道嗎,這小孩跟你真的很像啊,他們終究把你忘了。”
浣玲?替代品?忘了?
這些詞讓蘇雲煙驚訝極了,是的,浣玲就是自己的母親,藥王谷原本的實際意義上聖,可是浣玲不是死了嗎?
藥王谷所有人都認為死了,就連族長也早就默認了這個事實,怎麼聽這個語氣,其中還有什麼呢?
蘇雲煙一直在尋找在這個時代裡原主的母親,換種說法,其實那也是自己的母親,心裡很是興。
可是蘇雲煙還不想暴出自己的份,聽這人的話,似乎本沒有將與浣玲之間聯絡起來,反而認為蘇雲煙是替代品。
“這位姑姑,我燕雲,我才到藥王谷沒多久,是大晉人士,我過來,是想問您方才口中的浣玲,就是……藥王谷的聖浣玲嗎?”
“您不要誤會,我是藥王谷外的人,本沒有繼承聖的緣,您大可放心,我也並不是您口中的什麼替代品,只是長相相似而已。”
蘇雲煙像是解釋,又像是表明,實際上只是想讓人放下防備和恨,對族裡人的恨。
果然,不出蘇雲煙所料,人在聽到蘇雲煙不是藥王谷里面的人時,好像對的敵意並沒有那麼明顯了。
人看了看蘇雲煙,裡不停的發出喃喃聲,“像,實在像,活的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說著說著,眼中淚水落,在的臉上洗出了兩條白道道,可見看似狼狽髒汙的外表下,其實這人是有一副好相貌的。
可能是這相似的外貌,讓人對蘇雲煙多了些信任,轉過,背對蘇雲煙,語氣還是淡淡的:“沒錯,我與浣玲是多年好友,在大漠那些年,如果沒有,我可能就沒法活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