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拜堂的過程中,水月公主的種種表現都在表達著心的不滿,在夫妻對拜時,甚至連腰都不願意彎下去,只是微微福了福,全然一副敷衍的樣子。
駙馬一家當然是非常憋屈的,可是他們誰人不知水月公主非常的得寵,因此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特別是駙馬的父母,他們也只能別過臉去假裝沒看見,自己這個兒子啊,他們的心中,已經默默的當作白生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這個兒子好死不死的,非得去湊這個熱鬧,又運氣如此不好的搶中了繡球,才招了這天殺的水月公主下嫁。
拜堂總算結束了,喜娘了滿頭的冷汗,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惜,事還是沒有辦法順了的心意,平靜地結束。
“喲,這不是駙馬爺嗎?怎麼看起來如此憔悴?是不是太虛弱了?需不需要小爺我幫忙個大夫啊?你瞧瞧,你這副樣子,真是讓人看了便覺得晦氣。”
突然出現的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吸引了在場賓客的注意,他們紛紛看向了來人,只消一眼,便心下了然了。
這道男聲的主人,在城中頗有名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貫丘志行,同時,他也是水月公主多年來的追求者,無比瘋狂。
那天,水月公主拋繡球選親時,他被家中的父母支了出去,沒有趕上,回來後,就聽說了這件事,一時怒火中燒,在家中大鬧了一場,便來水月公主的婚禮上鬧事了。
貫丘志行的家人,對自己兒子這豬油蒙了心的眼也是無可奈何,但是未免家族倒黴,最終也只能破壞了招親。
水月公主對於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都無於衷,冷眼旁觀著,對於自己的駙馬被別人侮辱這件事,的心裡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婚禮現場不復剛才喜悅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了,在場的賓客,心裡也是苦不堪。
“公主,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的駙馬,駙馬被別人侮辱,也是傷了皇家的面啊,公主你就算不顧及自己,也要想想皇陛下的不容易!”
蘇雲煙見到水月公主的表現,也頗無奈,再這麼鬧下去,這不是結晶而是結仇,而且是那種絕對解不開的死仇了。
上前幾步,低聲勸說水月公主為駙馬解圍。
“夠了貫丘志行,他已經為了駙馬,那便是皇家人了,你哪來的臉敢侮辱皇家之人?”
水月公主聽到蘇雲煙這麼說,只好站了出來,結束了這場鬧劇,貫丘志行大打擊,只能負氣而走。
水月公主的出面,好歹替駙馬挽回了一些面,他們一家人的臉這才由青變紅好了許多。
“禮——送房——”
眼看著鬧劇終於結束了,喜娘趕進行最後一步,結束了在喜堂中的部分,眾位賓客尷尬的笑著打著,哈哈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找個藉口離開。
他們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再留在這裡的話,又會看到什麼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