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塊銀錠子走了以後,蘇雲煙的臉卻瞬間沉了下來,覺得問題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於是跟這個酒樓老闆結仇的還真不,不僅有宿日里拌過的,還有生意場上有過矛盾的,甚至還為了搶人而大打出手過的。
雖然每一個似乎都沒有如此殺手的力,可是蘇雲煙也不敢就此下結論,畢竟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其中哪一個心理突然變了態。
有些人往往心中無比的敏,別人多說了一句話,他都覺得是針對自己從而下殺手,這樣的新聞,從前蘇雲煙也是沒看過的。
可是一旦這樣的話,兇手就沒有那麼好確定了,需要一個一個的進行排查,這其中,就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和力了。
不過唯一的方向,就是這個殺手一定懷武功,或者能夠找到懷武功之人,所以才能夠潛大理寺嚴格把守的大牢。
既然在這裡已經沒有辦法獲得更多的線索,那麼,蘇雲煙便帶著墨凌夜離開了這裡,前往下一個調查地點。
這次的調查地點是解鎖小販的家裡,蘇雲煙和墨凌夜一進去,便拿出了衙門的令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畢竟,在這裡調查也就不需要掩飾份了。
“幾位大叔大嬸,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跟你們打聽一下關於小販的事。”
蘇雲煙的聲音停了一下,仔細觀察著這些人,不放過他們臉上出現過的任何微表,“你們知不知道,小販和酒樓的老闆以前有沒有見過?”
“姑娘啊!這……我們家孩子以前都本本分分的在做生意,沒……沒有認識什……什麼的酒樓老闆啊!”
蘇雲煙話音剛落,小販的父親就連忙開口回答,可是,他的話語卻斷斷續續的,讓人覺得似乎在瞞些什麼,包括這麼迅速的回答,也是一個讓人懷疑的點。
蘇雲煙自然也發現了這個問,不過,也沒有繼續追問和質疑他,既然在這裡找不到答案,蘇雲煙便帶著墨凌夜走了出去。
沒想到,剛剛走到外面的巷子裡,便有一個人追了過來,蘇雲煙轉看過去,發現那是剛剛才見過的那個解鎖小販的小姑。
蘇雲煙有地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來人的眼神中帶著詢問。
“呼呼!”小販的小姑將追趕的腳步停了下來,定定地站立在蘇雲煙的面前,“姑娘,我有話要跟你說。”
看見蘇雲煙沒有制止的意思,小販的小姑便將話接著說下去了。
“其實,我們家孩子以前是酒樓老闆的手下,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自己去做解鎖的生意了,剛剛我大哥沒說,可能是怕有什麼牽連吧。”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會願意把這件事告訴我呢?”蘇雲煙反問道。
小販的小姑臉紅的看了一眼墨凌夜,結結的說道:“這孩子畢竟以前對我好的,我也不想讓他白死,雖然酒樓老闆已經被殺,可是萬一中途還有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