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了桌前的杯子,皇都等不及秋後問斬,直接判了兩個人斬立決,三日後行刑。
一時之下,朝堂之上,震驚萬分,同時又唏噓一片,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原本應該前途無量的新科狀元跟禮部尚書居然會勾結起來做出這樣的事。
當然其中還有一些人後背一陣白汗,他們其中有不,可是從前和他們兩個往還切的,現在隨著裴志恆跟禮部尚書的事發,也在思索著要怎樣做,才能徹底的和他們撇清關係。
要不怎麼說牆倒眾人推,這些人在其中推波助瀾,不停地跟皇進言之下,最終,皇還下令抄了他們二人的家。
不過蘇雲煙始終認為,這件事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因為這鋪子不僅在此國家,在別的國家也有分店,勢力如此龐大,又豈非是他二人就能夠做的?
蘇雲煙心頭惴惴不安,總覺自己忽視了什麼要的事,可到底是什麼?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楚。
回到皇宮,蘇雲煙就看見坐在亭子裡邊兒無聊撕花的水月公主,雖然他早就已經嫁人了,可是本就不肯住在公主府,十天裡有八天都是在皇宮住著的。
看到蘇雲煙過來了,水月公主嘆著氣,臉上滿是愁容,“雲姐姐,這個裴郎死了多可惜呀,多俊的人啊,這次我可是做了好大的犧牲呢,姐姐可得補償我。”
水月公主也不傻,前腳剛給蘇雲煙幫了忙,後腳裴志恆就出了事,要說這其中沒有關聯,怎麼可能相信。
“公主,死一個裴志恆,能救很多的黎明百姓,母后知道了,也是會非常高興的,妹妹你說是嗎?”
蘇雲煙遞給一個剛剝好的石榴,“況且是他自尋死路,也沒有人讓他去死,原本安安分分做,有什麼不好?非得搞這些腐敗的東西。”
“白瞎了一副好相貌。”嘆了兩口氣之後,水月公主就走出了霾,“看來我還得再去一個人了,這深宮中的日子,著實是寂寥。”
幽幽的嘆了口氣,扭著腰就走了,臨走還瞪了蘇雲煙一眼,那眼神之中滿是幽怨,就好像蘇雲煙是個負心人的樣子。
蘇雲煙無奈地搖了搖頭,算是看出來了,如今這個水月公主雖然好像是暫時熄了一些心思,可是這言語行之間還是忍不住要逗自己。
回到房間裡,蘇雲煙就看到墨凌夜沉默的坐在桌子前,他面前是蘇雲煙臨走前留下來的一大堆零食,看起來似乎一點都沒有過。
“小夜,我回來了。”
蘇雲煙上前去跟墨凌夜說話,可是墨凌夜卻依舊一不,蘇雲煙心裡著急,以為他又犯病了,過去一看,發現他只是面沉,但是目還是很有活力的。
“小夜,你怎麼了,是不是有誰讓你不高興了?”蘇雲煙關心的問道。
墨凌夜悶悶的說道:“沒有,沒有誰讓我不高興,我就是覺得我是個小傻子,我太沒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