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調皮的晚風又把紗輕輕蓋住了國師的側,一切又都被掩藏了起來。
“水月公主,你們該回去了。”一個如玉石灑落的音響起,清冷之中又帶著一慵懶,是聽聲音,就能夠預想出主人的風度。
“起——”一個抬轎之人做了個手勢同時下令,只見們作整齊劃一,腳下輕踏,轉之間也是平穩無比。
蘇雲煙等一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國師的轎子就這麼離他們遠去留給他們的只是些許飛揚的塵土,和地上無數的。
這國師……可真是不簡單吶,蘇雲煙心中暗暗想道。
不過人走了,蘇雲煙也沒空去管,墨凌夜的傷勢比較嚴重,手臂上面全是流遍各的鮮。
蘇雲煙趕進屋子裡找了乾淨的水替他沖洗了傷口,才找出隨帶的布條認真的包紮了傷口。
水月公主在旁邊,則是出一副嫌棄墨凌夜的表,墨凌夜雖然有些吃痛,但是也沒有出聲,反而化“痛苦”為“仇恨”,用目惡狠狠地懟了回去。
兩個人是用眼神打架,就是好一齣戲,蘇雲煙抿著快速的笑了笑,還有心思鬥氣,看來是傷的不重。
理完了這些事以後,蘇雲煙全放鬆下來,這才覺得有些力不支,部已經開始發麻。
趕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休息一下,而水月公主則附在蘇雲煙左右,像個粘人的球。
“雲姐姐,你沒事兒吧?”水月公主上前幫蘇雲煙捶背肩,“今天真的好危險,多虧有國師過來呢,可惜我暈倒了,沒看見你們打鬥。”
“我沒事。”蘇雲煙不暗自嘆了幾口氣,心中甚是無奈,又打起神,“殺人有什麼好看的,糊糊的,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三人往回走,路上,蘇雲煙拉著墨凌夜,鄭重的和水月公主道了謝,不論的目的是什麼,今天若非是帶著自己過來,墨凌夜恐怕真的會出事。
等蘇雲煙和墨凌夜回宮以後,四周無人之時,蘇雲煙才用力的抱住了墨凌夜,眼中滿滿的都是後怕。
“小夜,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了。”蘇雲煙的話裡出了兇狠,“想要對你手,就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無論是誰!”
皇又如何,如果這次墨凌夜因為出事了,蘇雲煙覺得自己恐怕會瘋,到時候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覺得皇也不能再活了!
遷怒又如何,斷了尋找母親的線索又如何,在蘇雲煙心裡,真正讓和這個異世有了歸屬的,是墨凌夜。
轎子就這樣一路被抬到了國師府,國師披著金紗,蓮步輕移,從轎子上輕盈地飄了下來。
國師府坐落在一個一個滿是花香的大院子裡,哪怕國師長久未歸,可是院落之中依舊花團錦簇,這在於大漠邊緣的雍蘭城,也是十分豪華了。
“許久未歸,甚是思念啊。”國師喃喃自語道。
不住抬手拈起了一枝花枝,隔著面紗,放到鼻前嗅了嗅,還是一如既往地芬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