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煙笑了笑,“你就是老闆吧,生意做的是真大,在下也有一樁買賣想跟你談談,不知道老闆有沒有興趣?”
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走上前去。
賭場老闆臉上的表,從驚愕轉了喜悅,“原來是這樣,來我這兒,都是朋友,朋友……”
他臉上的都被他笑的堆在了兩頰,把他的小眼睛的更是隻剩下一條,但是蘇雲煙卻突然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見賭場老闆的手,差一點點就到了他桌子底下的一個機關,原來這個胖老闆,是故意和蘇雲煙套近乎,實際上想要機關。
手一抓,一扭,同時蘇雲煙左手迅速點了賭場老闆的啞,一套作行雲流水,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用繩子將老闆綁了起來,限制他的行,蘇雲煙才開門讓其中一個手下進來。
賭場老闆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快斷了,可是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神憤恨地盯著蘇雲煙,還在那裡掙扎,想要從繩子裡掙開。
蘇雲煙一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就懶得多看他一眼,只是直接對著自己後的侍衛吩咐道:“先打一頓再說。”
手下得到了命令,立刻毫不猶豫的執行,避開了一些要害,那裡疼就往那裡下拳,不消片刻,老闆已經被打到鼻青臉腫了。
“嗚嗚嗚——”他瘋狂的搖著頭,眼神里也變了懼怕和求饒,張開想要喊,喊不出來也不肯放棄。
蘇雲煙的邊,緩緩勾起一個清淺的笑容來,果然麼,這些人就是賤的很,跟他好好談生意,給臉不要臉,還是先打趴下了才好說話。
給賭場老闆解開了啞,手下用一把匕首的著賭場老闆的脖子,冰冷的,讓他後背生汗,更加不敢再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我問你,皓月教知道麼?”既然賭場老闆已經服了,蘇雲煙便直主題,“想好了再回答!”
“這……知道,前陣子,皓月教有人和我接,還問了我一些問題。”賭場老闆滿頭大汗,不敢敷衍。
原本他還真是打算瞎扯的,可是在看到面前“男人”如同看死人的目時,就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冷靜了下來。
既然對方問到自己頭上了,說明一定是查到了一些東西,自己還信口開河,想騙過他們無異於是把對方當傻子。
再說,自己和皓月教,不過是生意關係,沒道理為了他們瞞什麼,到底還是自己的命要啊。
所以賭場老闆一五一十的把皓月教來找自己的前因後果說得清清楚楚,也沒忽略最為關鍵的玉佩的事。
蘇雲煙聽他提到玉佩,手指不握了握,但是語氣卻平緩,就好像不經意間問了一句,“什麼玉佩?”
“嗐,就是一枚大晉戰神夜王殿下的玉佩,之前被一個無賴走了,後來兜兜轉轉,似乎是到了酒樓,後來,後來還有個扮男裝的人來問過。”
賭場老闆是萬萬想不到,他口中扮男裝的人,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換了裝束,蘇雲煙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