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夜如此直白的誇讚,讓蘇雲煙的臉上緩緩爬起了一紅暈,蘇雲煙本無所謂聽到什麼讚的話,但是,還能夠在這裡引起波瀾的,也只有自己在意的人罷了。
蘇雲煙素手微抬,在墨凌夜的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好了,我們快回去坐吧。”
因為離得遠,所以墨凌夜的說話聲並沒有被別人聽到,再加上也就寥寥數語,本看不出什麼,所以大部分人都並不知道這個大公主的駙馬腦子不太好。
反而因為他相貌俊朗,風度翩翩,對蘇雲煙如此關心,讓一眾眷嫉妒的不行,覺得這個世界怎麼會有大公主這麼好命的人,明明都走丟了還能被皇找回來,在民間學的一本事,還靠自己加了個如此英俊的如意郎君。
宗治泠在看到了墨凌夜的那一刻,瞳孔微微一,心裡莫名多了幾分酸的覺,他喝了一口苦茶,下了心裡的緒。
宮殿之中,鼓樂齊鳴,歌舞昇平,觥籌錯,所有人都興致高漲。
“國師大人到——”
一道突然響起的聲音,引起了場眾人的注意。
在細想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期待著國師的到來。
畢竟,他們之中,有人已經為數十載,都從來沒有見過國師,之前的宮宴,國師也因為在外遊歷,沒有親自過來參加。
之前皇壽宴,國師也來了,可是一來,有資格出席皇壽宴的員不多,再者,那天國師依舊是在轎子裡沒有出來過。
今日,有機會能夠得見國師的廬山真面目,朝臣們自然是無比興的,就連蘇雲煙,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只見來人,著一襲素白的,臉上哪怕蒙著白紗,卻沒有損耗一一毫的容貌,浩氣清英,清冷出塵,仿若仙人之姿,讓人覺得,即使是多看一眼,也是一種對的玷汙。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國師,不約而同地認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為這個國家的國師了。
國師蓮步輕移,緩緩走至皇前面,福行了一禮,“吾皇萬歲,臣在此恭祝我雍蘭萬世永昌!”
蘇雲煙心想,估計如果不是這十年一度的慶典,恐怕這位國師大人還得乘坐那頂私人定製的轎子,格滿滿的出來呢。
在這個時候,跟在國師後的侍琴師,將手裡捧著的盒子呈了上去,這個盒子通漆黑,有一種神秘油然而生,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皇邊的宮人立刻畢恭畢敬的接過了這個賀禮,趕呈給了皇,所有人都很期待的看了過去,想知道國師在送過一次價值連城的雪山玉髓以後,還能拿出什麼好東西。
皇輕輕地揭開了蓋子,將裡面的禮拿了出來,只見那東西通焦黑,乍一看平平無奇,可是皇已經激的站了起來。
“這,這莫非是——是雷擊木?”
“陛下好眼力,此乃雷擊木。”
雷擊木——
傳聞中,雷擊木是一種辟邪神,向來為人們所追捧,它形的條件頗為苛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