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把你埋在土堆裡,只出一個頭,再在你的頭皮上開一個,把水銀灌下去,嘖嘖嘖,到時候你會奇難忍,刺溜一下,自己就舍了這皮竄出來了,那我就能得到一張完完整整的人皮啦。”
“不喜歡?我還有別的法子,比如把你的四肢都砍斷,把你這軀幹放在一個大甕裡,任你便溺其中,錦玉食的養著你,好讓你長命百歲。”
“啊啊啊!”黑人聲無比慘烈,他看著眼前如魔一樣的子,心裡一陣發,不後悔自己輕敵,也後悔自己貪婪接了這次的任務。
可是他不怕死,卻怕這蛇蠍子層出不窮的害人法子,真到了那一步,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因此含糊其辭的說,“唔,我說,我說……”
蘇雲煙這才收回手裡的武,上前去接好他的下,用一種憾的語氣說道:“哎呀,怎麼這就肯招了,我還沒把我想出來的那些花樣挨個在你上試一試呢。”
黑人已經被折騰的沒有了反抗之心,他癱在地上,著氣,“是皇……”
他的聲音有點小,蘇雲煙下意識湊近耳朵,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是誰?”
噗嗤!
箭的聲音。
黑人眼眸瞪得老大,而一隻從森林當中出來的箭,直接貫穿了他的太,接著他頭一偏,就沒有了生機。
蘇雲煙猛的回頭,卻看見一道黑影飛速閃過,再次仔細看什麼都沒有了,想要追上去,可是傷發作,只能作罷。
“該死!怎麼有這麼多跟蹤我們的人?!”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知道幕後真兇是誰了。到底是誰?竟然對我們下如此的毒手。”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蘇雲煙握拳頭,十分的不甘心,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黑人,想起他剛剛臨死之前說出的那字。
皇還是黃?姓黃的?還是說,是皇宮當中的人,難道是公主或者是國師?還是另有其人,難道會是皇?
蘇雲煙忽然覺一個頭兩個大,前路一片坎坷,任重而道遠,迎接的事還有很多。
然而當務之急就是趕將墨凌夜的病給治好,這些七八糟的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著,蘇雲煙就轉把千年蛇蚺的骨頭和從黑人上拿走,同時,趕去解了墨凌夜的道。
墨凌夜一重獲自由,就直接衝上來,的將蘇雲煙抱住,剛到,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趕鬆開手,視若珍寶的盯著。
“娘子,你,你流了好多。”墨凌夜的表似乎彷彿要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他了手想要抱,卻又害怕弄疼,“是不是很疼呀?啊,我真笨,你這樣肯定很疼。”
“沒事,其實一點也不疼。”蘇雲煙扯著開始笑,接著不小心到了傷口,又倒吸一口涼氣,“老實說,確實還有點疼。”
“我可真沒用,我什麼都幫不了你,我就是你的拖油瓶。”說著,墨凌夜使勁的捶打著自己的頭,“我就是個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