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了墨凌夜以後,蘇雲煙一個人獨的時候,臉立刻就沉了下來,今天試探的結果,那個學徒和小宮結果沒什麼可疑的,可另一個老宮的態度卻很是奇怪。
每當自己提到龍骨或者提出墨凌夜的治療有問題的時候,那個大宮的眼神就總是有些閃避,出一種心虛。
讓人暗中打聽這位太醫院的大宮,蘇雲煙居然聽說這位大宮私下還在宮裡結了一個對食。
這雍蘭城子地位還算是很高的,但是也不代表就能隨隨便便在宮裡就能夠有對食,換句話來說就算是大晉或者大魏,也不是每個侍衛或者太監,都能私下跟宮暗通款曲的。
再跟著這條線索一查,蘇雲煙更為驚訝的發現這個宮的對食居然就是自己那天在地看到的老太監。
這兩個人肯定有問題,看來這個地自己還是得找個機會去闖一闖了,蘇雲煙心裡暗暗決定。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蘇雲煙剛剛沐浴完準備休息,就看到墨凌夜抱著一個枕頭站在大門口,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小心明天起不來,你不是跟暗一說好了,明天要出去玩的嗎?”
因為要做戲,所以蘇雲煙這些日子都是跟墨凌夜分開睡的,就是為了營造出自己對這位駙馬已經死心的假象。
墨凌夜抱著枕頭衝了進來,把枕頭往蘇雲煙的床上一扔,然後叉著腰說道:“我不管,暗一說了,娘子就是要跟相公一起睡覺的,小夜今天要和你一起睡!”
“好好好,一起一起,也不知道天天你都說些什麼七八糟的,回頭我就該教訓他了,別沒的把你給教壞了。”
看著墨凌夜稚氣的樣子,蘇雲煙心裡也覺得好笑,或者他睡覺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好像養了一個大兒子一樣。
可能是打擊這種事,打擊著打擊著也就習慣了,一開始蘇雲煙真的是無法接墨凌夜變這個樣子的,現在居然好像接度提高了那麼一些些。
第二天墨凌夜就興高采烈的由暗一陪著上街去玩了,而正在這個時候宗治泠也帶著宮中負責裳首飾的司房司寶房的宮人來拜見蘇雲煙。
原來是皇之前早就已經給蘇雲煙備下了親用的冠霞帔,但是由於的尺寸還不知道,所以再次仔細量了尺寸修改,畢竟按照皇的說法,婚期也就只是這十幾天了。
雖然蘇雲煙並不想穿,可是還是得故意裝作非常興的樣子,把這些華麗的冠跟袍誇了又誇。
等到司房和司寶房的人離開以後,宗治泠卻沒有走,反而留在了這裡,看起來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宗公子,不妨有話直說。”蘇雲煙開口道。
宗治泠囁喏了一下,猶豫再三,還是問道:“大公主,恕在下直言,您真的是心甘願嫁給我的嗎?您之前跟大駙馬如此深厚,真的就打算這麼……”
“也許您應該再考慮考慮,我怕你一時衝做了這個決定,會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