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你慢點喝,千萬不要嗆著。”皇的聲音非常的溫,藏著濃濃的意,就好像真的是在和眼前這個子對話一樣。
“我每隔五天就會餵你喝下這靈狐的鮮,這樣就能讓你一直維持生機,這樣你就能一直陪著我了,我好開心啊。”
放下手中的瓷碗,皇重新依偎在浣玲的懷中,將頭的在浣玲的膛之上,用力的去尋覓著那微弱到幾不可察的心跳聲。
只有聽到這心跳聲,皇的心裡才會浮現出那麼一點點的安全,那就是這個人,依舊還存活在世上,還沒有離開自己。
“玲兒,都是我的錯,只要你能醒過來,你怎麼打我罵我都好,好不好?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是不是這世上沒有東西再值得你眷了,所以你才一直不肯醒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把這世界毀滅了給你陪葬,你歡不歡喜?”
無論皇說什麼,懷裡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回應,依舊沉睡著,像是話故事裡的睡人。
這天,天矇矇亮的時候,蘇雲煙便從梨花木雕的床上甦醒過來,抬頭了眼,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門外的嬤嬤趕跑了進來,看著還躺在床上,急得如鐵鍋上的螞蟻一般。
“公主殿下,過幾天便是您大婚的日子,最近要開始試婚服了,為何還在床上,快些起來,隨奴才洗漱更。”嬤嬤喋喋不休的說著,就要去掀被子。
“又不是頭一遭了,你急什麼?”蘇雲煙冷斜了一眼。“況且是我嫁人,又不是你嫁人。”
單一個眼神就讓這個嬤嬤過來的手了兩下,不敢再出去,趕識相的了回來。
老嬤嬤是皇派過來的人,可是蘇雲煙也沒打算慣著他,開玩笑,自己上白當了一個大公主的名頭,才能被這樣一個奴才給拿了。
“趕退下!”蘇雲煙站起來,長臂一揮,面冰冷如霜。“真是沒有規矩的東西。”
老嬤嬤後背冒出一陣冷汗,趕跪下,對磕頭,“殿下饒命,奴才知錯了!”
說完,蘇雲煙也不顧著膽戰心驚的模樣,轉走開了,站在窗邊,看著目以外一片火紅的景象,眯了眯眸子。
雖然自己一到這個世界就已經過親了,本沒有會到這個過程,可是蘇雲煙本就沒有心思再經歷一遍。
或者換句話說,本就沒有心思和別的男人再經歷一遍,如果今天新郎是已經康復了的男主,估計蘇雲煙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穿上新嫁再嫁給他一次了。
看著窗外急得團團轉的嬤嬤,蘇雲煙深呼了一口氣,下心頭的煩躁之意,才著手讓進來,“不是要試婚服嗎?還不過來伺候!真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
又無緣無故被罵的老嬤嬤,心裡真的是哭無淚,這趕自己走的是大公主罵自己不知道過來的還是大公主,真沒想到自己破腦袋搶來的這個差事並不是這麼好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