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團之上,國師解開襟,出了自己白皙的後背,上面滿是麻麻的針孔,都是這些日子治療留下的。
“最後一次可能會有點疼痛,還請國師大人忍耐一二。”蘇雲煙一邊叮囑著,一邊擺出了一排泛著冷的銀針,每一都的不得了,讓人看到都會頭皮發麻。
“大公主不必顧忌我,我忍得住。”國師臉平靜如水,這麼多年的痛苦折磨都熬過去了,最後一次,就算是再怎麼痛苦,也是能忍得住的。
見如此說,蘇雲煙也不再磨嘰,直接手出了銀針,對著的後背的幾個位就直直的紮了下去。
不僅如此,還要對著太,頭頂上的幾個重要位,同時進行,同時還要運用功,才能夠把裡面的毒都排出來。
國師在被刺中的那一刻渾猛地一震,然後手握拳,青筋暴出,死死地咬牙關,不讓自己痛苦的從間溢位,忍得確實很辛苦,裡都已經有了鐵鏽味,不知道是不是舌頭被咬破了。
疼,太疼了。
國師只覺得有一氣勁順著銀針的刺慢慢蔓延到了,在裡面橫衝直撞,好像在揮舞著大刀把淤堵的經脈給打穿。
只見原來銀白的銀針,從針尖開始慢慢的開始變黑,甚至有些位,在針扎的地方,開始慢慢滲出了黑的,散發出了一腥臭的味道。
黑的水順著銀針末梢滴落在地上,而國師臉上的黑氣也慢慢減,的也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頭上上滿是汗水,渾的抖也開始停止。
也不知過了多久,微風吹過,燈火搖曳,月亮也從雲層當中出了臉,在大地灑下一片月華。
“噗——”
國師一口黑噴出,但是吐完以後,只覺得渾都輕鬆了很多,就像卸掉了一直背在上的重重巨石,趕運功檢查,發現自己經脈通暢,毫無凝之,驚喜的回過頭去。
而給國師解完毒之後,蘇雲煙頗有幾分虛,看著眼前的人影都重重疊疊,咬了咬舌尖,疼痛讓清醒過來。
看到國師臉上的期待,蘇雲煙慢慢的,將這些針全部都拔了出來,笑著說道:“現在,國師大人上的毒,已經全部都解掉了,您以後也不用再擔心了。”
“不過到底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國師大人,您還是要好好調理一二,免得損了底子。”
蘇雲煙此時只覺得疲力盡,將銀針收好了,正準備和國師告辭,趕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覺,卻沒看見剛剛還面和善的國師,突然變了臉。
趁著蘇雲煙力竭且沒有防備之際,國師猛地手掐住了的脖子,同時作迅速的往裡塞了一顆黑藥丸。
藥丸遇水即化,瞬間在蘇雲煙裡化為了一灘水漬,順著的食道了下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得蘇雲煙都沒有時間反應過來,國師就已經做完了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