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蘇雲煙眉頭蹙,“凌夜會下這種命令?他不是應該第一時間讓暗一來找我才是麼?”
如果是墨凌夜腦子不糊塗的況下,會不讓暗一來找自己很正常,可是他現在就像是個小孩子,原本就很黏著自己了,如今不舒服,又怎麼會阻止暗一呢?
小桃回道:“說是王爺昏迷前死死拽著暗一的袖子不肯鬆手,暗一多次想要掙開,王爺就驚厥發怒,也是到最後,王爺徹底沒意識了,暗一才送的信。”
馬車前行著,速度並不快,而蘇雲煙心中焦躁萬分,聽了小桃說的這些話,怎麼可能還坐的住,因此直接掀開簾子出去,翻上馬,手一拽小桃,然後反手就是一劍割斷了馬車的繩子,直接棄了馬車。
到了大門口以後,蘇雲煙一扔韁繩直接往裡衝,小桃被留在了高高的馬背上下不來,都快急哭了,好在是阿大他們搭了把手把人扶了下來。
等到蘇雲煙去到墨凌夜的房間,就聞到一濃濃的藥味,看到暗一正準備給墨凌夜喂藥,立刻制止了。
“你先下去吧,帶些烈酒來。”
等暗一出去以後,蘇雲煙就給墨凌夜檢查,發現他確實已經全燒的通紅,手放在他額頭上都燙的嚇人,整個人也都迷糊了,時不時還搐一下。
迅速拿出銀針給他針灸,與此同時,蘇雲煙寫了一張藥方,等暗一拿著酒進來的時候,蘇雲煙把紙遞了過去,“去按方子熬藥吧,小心些,別讓別人經手。”
“是。”
把銀針取下,蘇雲煙褪去墨凌夜上已經略微有些汗溼的服,開始用酒給他拭,酒在墨凌夜的高溫下,開始揮發,似乎都形了白乎乎的蒸汽。
墨凌夜這個況,是當初中蠱的後症,本來調理一下也就好了,可偏偏蘇雲煙後期給他治療的時候,最關鍵的藥引龍骨被人替換了,反而把舊毒給勾了起來。
病來如山倒,墨凌夜就突然發病了,雖然沒有命之憂,但是是這高燒,就能把人燒的更傻,如果蘇雲煙來的再晚一些,恐怕以後得到龍骨,也無法再治好了,墨凌夜會徹底變傻子。
一番折騰之下,墨凌夜才暫時退了燒,蘇雲煙坐在床邊看著依舊昏迷的墨凌夜,憂心忡忡。
“公主,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暗一問道。
蘇雲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不能再拖了,我們現在必須要儘快把龍骨取回,重新配藥,這樣,你去引開地的守衛,我進室,用蛇骨換到龍骨。”
“是!”暗一神一肅。
但是,要想進室,還得有那隻麋鹿角,否則室的大門都進不去,上次蘇雲煙已經觀察過了,如果強行破門而,裡面就會立刻放下斷龍石,徹底封死。
想到這裡,蘇雲煙又取來之筆,畫了自己記憶中那個麋鹿角的樣式,“暗一,你去城裡賭坊,讓老闆儘快做一隻一模一樣的。”
“是。”暗一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