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公主直勾勾的看著,似乎是在思考話語的真實,良久之後,輕笑一聲,點了點頭,算是選擇了信任。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果真如此重重義,那個傻子,唉,運氣真好。”
水月公主搖了搖頭,明明有更好的人選,而偏偏就連在一個傻子上不離不棄,果然這個東西,真的是讓人非常難懂。
世人常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確實也是世間常態,可是又有如此痴兒,許諾著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這個凌夜,雖然生的俊無雙,可是無權無勢,又呆呆傻傻到了如今這不堪目的境地,小門小戶的子都不見得還能守得住。
可是如今自己這個姐姐為大公主,大權在握,還有個左丞相嫡子痴心外側,蘇雲煙還對他不離不棄,可真是讓人肺腑。
雖然婚事就在眼前,但是水月公主卻能從蘇雲煙的神和話語中判斷的出來,這樁婚事,恐怕別有。
於是站起來,手拿過了蘇雲煙給過來的陶瓷瓶子,小心放進了荷包當中,“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做到。”
“那燕雲在這裡,多謝水月公主了。”蘇雲煙莞爾一笑。
臨走前,想了想,水月公主回頭再次補充道,“不過姐姐,你說的話,你可別忘了。”
“我說的一字一句,絕不後悔反悔。”蘇雲煙出手來,“倘若有一句假話,我願天打雷劈,萬劫不復。”
“我相信你。”水月公主定定的看著,語氣之中夾雜著欣賞。
東西到手了,水月公主便準備早點離開這裡出去,卻不料當剛剛走出沒多久,迎面走來了皇派來送藥的人。
“前面的哪個殿的?怎麼如此冒冒失失?一點規矩都不懂。”皇邊的大宮站在那裡,語氣刁鑽而刻薄。
水月公主趕低垂下頭,“奴婢參見曹姑姑。”
“瞧你這樣子,怎麼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面生的很,抬起頭來讓我好好瞧瞧。”剛走過來兩步,這使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
水月公主心頭一跳,心頭暗罵這個的事可真夠多,而且囂張的很,等下次進宮,必定第一個削了。
就在腦海當中瘋狂思考著對策的時候,蘇雲煙的聲音及時的傳了過來,
“曹姑姑,你怎麼在這裡?幸會幸會。”
“大公主殿下,奴婢是奉陛下之命給您送補的湯藥的,這是今兒的份,陛下說了,公主莫要怕苦不肯吃,等了親就好了。”
曹姑姑笑臉盈盈的著,一臉的諂,完全不見剛剛面對小宮時的刻薄。
“那可真是麻煩姑姑了,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隨便指使個小宮送來就是,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蘇雲煙也很給面子,言笑晏晏,說著,瞪了旁邊的水月公主一眼,“賤婢,瞎了眼麼,冒冒失失的衝撞了曹姑姑,真不懂規矩,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走!真是丟人現眼的東西。”
“都是奴婢該死,奴婢這就走。”說完水月就提起襬,趕消失在了轉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