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暗一又繼續補充說道,“而且,公主,你要的這個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來路不凡,所以這品,不能讓他人看了去。”
“在之前讓他們打磨的時候,我也是重新臨摹了這個草圖,找了好幾個工匠,分別做部分零件。所以他們不會知道的,這也是以防萬一。”他一本正經的說道,神格外嚴肅。
“嘖嘖,真夠敬業的。”蘇雲煙對他出了大拇指誇讚著,”怪不得你是凌夜邊的第一人,回頭讓他給你升職加薪,再找個漂亮的小娘子,老婆孩子熱坑頭。”
聽蘇雲煙這麼說,暗一手下就是一頓,卻沒有回答,只是想到了什麼,他抿了抿,耳有點微微發紅,又繼續聚會神的打磨起來手裡的東西起來。
明明只是小拇指那麼大,一個東西在他手裡卻好像是有了靈魂,哪怕只是一個細小的部分,也能被他清清楚楚的看到,然後加以打磨拋。
先前還暗淡的玉石,此刻已經變得晶瑩剔,散發出潤潤的澤。
兩個時辰過後,整個骨哨的本形態已經初步完了。
“您看看,還有哪裡不滿意的?”暗一將此彷彿獻寶一樣遞到蘇雲煙的面前。
“完,簡直是完。”蘇雲煙翻來覆去的看,發現這骨哨簡直和圖紙上的如出一轍,上面的寶石閃爍著七彩的,就連凰尾上面的羽也栩栩如生,連羽上面細小的絨都清清楚楚,越看越讓人驚歎小東西的緻。“你這手簡直太巧了!”
說完此話,蘇雲煙突然發現了自己了一個最大的。
“不對,還了一點。”恍然大悟般說著。
暗一皺了皺眉,“怎麼了?”
蘇雲煙仔細端詳著這個骨哨,越看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完全沒有問題。
這骨哨,確實非常的漂亮,而且非常的晶瑩剔,這樣緻的東西,確實符合皇室的風格,但有一點,它太緻,太新了。
新的就像是一個新東西,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你想想,這骨哨是屬於皇的東西,據我這些天的瞭解,這個紅寶石是多年之前某個邊陲小國進貢的東西,而近幾年由於戰火,那個小國已經自顧不暇,早就已經沒有紅寶石這樣的貢品了。”
“再加上這個龍呈祥的款式,雖然緻,但是也能看的出來年代,最近我看又開始流行起來,你也知道,時尚是個圈,走的是復古風,說明這個款式,它本就是古。”蘇雲煙手著下,細細的分析著。
然而這番話,暗一隻聽懂了一小半,什麼時尚啊,圈的,他簡直就是一頭霧水,不知所云。
“所以您的意思是?”他好奇的問道,“到底還差些什麼?”
“這麼漂亮的東西,又是能夠號令傀儡的東西,皇肯定天天盤著,”蘇雲煙說著把這骨哨拿了出去,然後來宮送來了一壺油。“盤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包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