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煙混在其中,心頭暗罵一句,可真會的。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這個時候回來壞了的好計謀。
雖說如此,可蘇雲煙並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放棄這件事,哪怕現在就站在皇的眼皮子底下,可依舊掀開眼皮,悄悄注視著四周。
尋找著骨哨的蹤跡。
周圍也沒什麼看起來能藏東西的地方,難不又藏在了機關當中?
蘇雲煙如此這樣想著,又把視線投到了旁邊的地陵的機關方向,但是想起之前已經進去過幾次了,也沒有看見。
看來這件事,還得再問一問國師了。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朕要就寢了。”皇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這一次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蘇雲煙也只好無奈,隨著眾人一起退下。
然而卻沒想到,當剛剛走出皇寢殿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
國師擋在了的面前,湊到的耳邊,低嗓音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悄聲對說著,“跟我過來。”
這傢伙這個時候玩什麼么蛾子。
蘇雲煙剛想罵兩句,又想起現在自己正喬裝打扮,不可打草驚蛇,抿了抿,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快步跟上的步伐。
二人一前一後,很快就走出花園,來到了一偏僻的宮殿。
“等到明日,你婚,此時便是最好的時機,屆時皇將會為涴玲復活,也是最脆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就是你最好下手的時候。”一邊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晶瑩剔的翡翠玉瓶子。
蘇雲煙皺了皺眉,“這是什麼?”說著,手接過了瓶子。
“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喝下摻雜著此藥的酒。”國師的臉沉沉的,角下拉著,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
蘇雲煙心頭冷笑,老狐狸的尾總算是藏不住了,看來想弒君了。
“這是什麼?”蘇雲煙故作好奇的問著。
“沒什麼,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國師淡淡的說著,“有些時候問題不要太多,才能夠活的最長。”
蘇雲煙在心裡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傢伙事兒還多,算了,懶得與計較,反正現在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自己又沒有中毒,主要就是像逢場作戲演給看看,這兩個老東西鬥得你死我活,當然樂見其。
“好。”沒有多說什麼蘇雲煙點了點頭,便點頭同意了。
“對了,皇會把骨哨藏於何?你什麼都不說就讓我去,還給我下毒,也太為難人了吧?”蘇雲煙又說道。
國師深深地看了一眼,才說道:“皇一向是把骨哨放著的,大公主如此聰慧,會想不到?”
“可能是中毒以後傷了腦子?哎,總覺得最近稀裡糊塗的。”蘇雲煙故意翻了個白眼懟了一句,然後揚長而去,切,用手段迫自己賣命出力,什麼報都不說個明白,對救命恩人就這種態度,活該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