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達達利亞,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達達利亞就行。”達達利亞邊說邊收起手裡的武,“朋友,老實說我其實也不認識你。只是我們組織里的某個人說你是FBI的英,聽起來好像很能打的樣子,所以我才沒拒絕他的提議來會會你。不得不說,他說的沒錯,你還有本事的嘛。”
赤井秀一看對方收起武,也稍微放鬆了一下繃的:“公子?是你在組織的代號?”
達達利亞:“嗯,算是吧。”
算是?這算什麼回答。
赤井秀一不聲,現在況不明,需要多瞭解一些資訊:“那麼,我可以知道那個告訴你我的訊息,讓你來找我麻煩的人是誰嗎?我也很好奇今天的無妄之災是由什麼引起的。”
達達利亞攤開雙手:“他為什麼針對你的原因我不知道,但你可以親自問他。”
赤井秀一:“那請問在哪裡能找到他當面提問?”
“哦,他就在你後啊。”達達利亞指了指赤井秀一後示意道。
赤井秀一聽到後心神一,他側看去,只見客廳大門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正雙手抱背靠著門站在那裡。
凱亞見赤井秀一注意到了自已,笑著揮了揮手,“你好啊,FBI的王牌,赤井秀一先生。”
說著站起走到沙發邊,示意赤井秀一一起坐下說話。而達達利亞完全沒管凱亞,早就已經在另一邊沙發坐下來了。
赤井秀一放下突然看到凱亞而提起的心,按照凱亞的示意坐了下來。
既然肯談,那暫時就不會有事。而且對方現在有兩個人,自已也不是對手,先聽聽看對方準備聊些什麼再決定後面怎麼做。
赤井秀一率先對著凱亞開口問道:“請問你是?”
凱亞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凱亞·亞爾伯裡奇,也就是你們FBI這段時間一直在盯梢的人。我只是一個來旅遊的普通人,頂多順道做一些易,而你們這段時間的監視給我造了很大的困擾。”唉,他這幾天都沒辦法好好陪可莉一起出去玩了。
“因此,我來就是想要和赤井先生當面解釋一下,希你可以讓你們的人不要再在我邊出現了。萬一以後出現誤會,再次起了衝突,你也不能保證他們所有人都像赤井先生你手這麼好吧。下次,我們可不一定會手下留了。”
赤井秀一眉頭一挑,明白這應該就是對方突然找上自已的原因了——果然是在警告自已。
凱亞看赤井秀一沒有回答,也沒準備得太,笑著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也知道你們和黑組織之間的衝突,但這些都和我們組織沒有關係。本質上,我們和黑組織也只是易關係罷了,你們FBI準備怎麼對付黑組織,沒有好,我們也是不打算手的。怎麼樣,我們已經夠有誠意了吧。”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轉而問了一個問題:“之前一直聽凱亞先生提起組織,還不知道凱亞先生隸屬的組織名字是什麼?”
凱亞不在意的說道:“哦,一個不流的小組織罷了,你肯定沒聽過——提瓦特。我在組織里面隸屬於蒙德,負責對外流什麼的。”
“負責流的都有這麼好的手,恐怕貴組織臥虎藏龍,不像凱亞先生說的那樣是個不流的小組織呢。”接著,赤井秀一轉頭看向達達利亞,語帶好奇的問道:“那麼達達利亞先生呢?”
凱亞:“他隸屬於至冬的愚人眾,但這不重要,你可以不用管他們,反正他們人緣從來都不怎麼好。”
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達達利亞聽到這有些不滿:“喂,你這就有些過分了,至冬怎麼不重要了?你忘了剛剛是誰幫忙出手了的?”
凱亞冷笑了一聲:“呵,你那是被我喊過來幫忙的嗎?你只是看到有架可打,才按捺不住過來的。”
達達利亞:“那我也幫忙了。而且我可還記得,蒙德的老大可是在我們愚人眾的士手下毫無還手之力呢。”
凱亞攥拳頭,皮笑不笑的說道:“哦~那聽說士之後被稻妻的老大砍了,的葬禮你參加了沒?”
達達利亞:“參加了又怎樣。那個稻妻的人武力高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自已的孩子都是愚人眾的呢。”
凱亞:“聽說某人曾經一直在當鍾離先生的冤大頭,後來還被耍了一通,不知道現在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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