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維萊特站在卡雷斯墓前略顯低沉的影,柯南有些好奇的問:“那維萊特先生,你和卡雷斯先生認識?”
“嗯......”那維萊特看了一眼卡雷斯的墓碑,繼續說道:“卡雷斯先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他為楓丹做了許多貢獻......我知道剛剛發生的事了,謝你們為洗清卡雷斯的冤屈做出的努力。”
“哪有,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被看上去這麼嚴肅的人誇獎,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沒想到那維萊特居然是這種格,本來看外表,大家還以為對方不太好接的,但聊了幾句一會才發現他平易近人的,也會為了一些事難過不開心,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冷。
談中,提起了有關預言的事。
提到這個,那維萊特嘆了口氣說道:“在知道原始胎海之水時,我便把它和預言聯絡了起來。對於預言,我也有所瞭解,曾經在白淞鎮的古代蹟中發現了幾塊石板,上面就刻有關於預言的圖畫。”
“石板上刻了什麼?”眾人追問。
那維萊特:“主要容和預言一樣,但其中有一塊石板刻了前代水神厄歌莉婭面朝天空跪服在地,像是在認罪一樣,但究竟為什麼而認罪,我並不清楚。”
灰原有些震驚:“前代水神?!神明還會死亡嗎?!”
柯南:“那麼芙卡斯是第二代水神?”
那維萊特沒有在意孩子們的話,解釋道:“神明自然也會死亡,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任何事在時間的沖刷下都不堪一擊。至於芙卡斯士,的確是第二代水神。初代水神厄歌莉婭臨死前將水神的權能和職責給了芙卡斯士,芙卡斯士繼承水神之位後沒多久,便找到我,建議我擔任楓丹最高審判的職位,我沒有拒絕。”
諸星表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那個初代水神是怎麼選擇繼承者的?是不是選錯人了啊?我聽說這位水神大人十分樂於欣賞法庭上的一切鬧劇,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審判,一個國家的領導者這麼閒的嗎?”
江守和川也有些疑,畢竟他們都是政治家、經濟家的二代或者三代,平時在家裡大多數時候見到的都是掌權者忙碌的影。但他們現在也只敢在心裡奇怪一下,對於諸星居然敢當面問出來到十分敬佩。
那維萊特也沒有在意小孩子有些冒犯的問題,仍然脾氣溫和的回答道:“芙卡斯士從來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淺。事實上,據我所知,芙卡斯士也一直在用各方力量進行某類調查,我猜應該是在調查關於預言的事。”
“據石板的訊息,我猜測前代水神應該知道關於預言的事。但我之前也問過芙卡斯有關前代水神的事,奇怪的是宣稱並不知道任何和有關前代水神的訊息,而且派人調查預言後也沒有任何作為......我知道藏著秘,但一直拒絕和我通相關的事,我也沒法著開口。”
芙卡斯竟然一直在調查預言嗎?之前看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大家還以為真的不在意預言呢。
但既然在乎預言,又為什麼不把自已知道的資訊說出來,畢竟從刻在蹟石板上的圖畫來看,前代水神厄歌莉婭肯定知道關於預言的事,那麼被在臨死前託付神位的芙卡斯也不可能不知道。那麼為什麼要瞞?多個人多份力量,說不定就可以找到解決預言的方法呢。
大家怎麼也想不通芙卡斯這麼做的邏輯,也只能先把這個疑問放在一邊,後面再思考了。
眾人看那維萊特平易近人,又和他還有聊了一會後便告別了。
可能是在孩子們言語的安中,那維萊特的心好了一些。彷彿呼應了他的心,隨著那維萊特緒好轉,雨也逐漸停了下來。等大家告別時,天空已經不再下雨,約還出了太。
也幸好雨已經停了,眾人返回景泉附近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明天就是法庭對決的時間了,還不知道今天時間還會不會加速,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趕不上明天的審判,眾人一致決定待會就去歐庇克萊歌劇院找個地方整理一下這幾天蒐集到的線索,同時等待明天審判時間的到來。
此時,太西斜,天也逐漸昏暗了起來。等大家到達歐庇克萊歌劇院附近,太已經完全下山。
由於今天沒有審判活,歐庇克萊歌劇院附近幾乎沒有人影。
突然,大家聽到前面拐角傳來一些模模糊糊的人聲,眾人一時有些張,放輕幾步慢慢走到拐角,悄悄頭檢視況。
結果竟然看到是芙卡斯在和流浪貓玩耍。
此時的沒有之前眾人見到那樣舉止華麗、言談誇張,拿著零食耐心喂流浪貓的樣子如同一個普通的小孩一般,不認識的人看到肯定沒辦法把和水神聯絡起來。
就在大家鬆了一口氣,發現不是可疑人員準備出去打聲招呼時,真正的可疑人員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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