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矢昴將左手搭在了眼鏡上,輕輕推了一下,神不變,語氣平淡地說道:“應該沒有吧,我之前一直都在學校裡專注於研究,直到最近才搬到這裡來住。一般來說,不太可能會認識已經參加工作的人。”
衝矢昴的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警惕,但表面上卻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不知道白朮先生還記得是在哪裡見過和我相似的人?”
“是嘛。”白朮笑著應了一聲,不置可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衝矢先生的形與我前段時間的一名患者很相似(白朮曾經給赤井秀一理過傷口),難道看到型這麼相似的人,一時好奇就多問了一句。要不是你們的髮和長相沒有相同的地方,我還真以為你們有緣關係呢。”
“可惜沒辦法看清衝矢先生的瞳,如果你的眼睛也是綠,那你們說不定真的有緣關係呢。”白朮最後補了一句。
柯南聽到這頓時心神一。
白朮剛剛說的那個和衝矢昴型相似的人很明顯就是赤井秀一。
醫生都是這麼敏銳的嗎?怎麼才一個照面,就把衝矢昴和赤井秀一聯絡了起來。
“看來是白朮哥哥誤會了。不過世界之大,長得相似的人也不在數,這也並不奇怪嘛。”柯南打岔,想要轉移白朮的注意力。
衝矢昴附和地點點頭,表示認同。
“是啊,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白朮好笑的瞥了一眼柯南。
柯南還是有點年輕沉不住氣了,看看人家衝矢昴,說到這個地步都能面不改。
白朮繼續慨地說道,“而且,你們還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左撇子,所以我才會忍不住想問一下。當然,也許只是單純的巧合罷了。
聽到這裡,衝矢昴的眼神微微一,他沒想到白朮竟然注意到了他的這個細節,是剛剛下意識推眼鏡的拿一下作發現的嗎?
但他還是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解釋道:“其實這只是我的個人習慣而已,可能有些人天生就喜歡用左手做事吧。不過,我相信這世上還有很多人和我一樣是左撇子,畢竟這並不是什麼罕見的特徵。”
白朮點了點頭,似乎接了衝矢昴的解釋。然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像是開玩笑一般好奇的問道:“對了,衝矢先生是怎麼知道我已經參加工作了?在下自認為和你比起來,從外表看上去,我給人覺應該更加像是一名學生吧。”
“哦,只是看白朮先生的舉止神態,不像是還在上學的樣子。”衝矢昴角微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而且我剛剛有聽到白朮先生對邊的那個小孩......”說著看向正用柯南擋住自已的灰原哀,“......自稱是一名醫生,所以......”
白朮挑了挑眉,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沖矢先生厲害的,隔了一段距離都能注意到我剛剛說了什麼。”
衝矢昴謙遜地笑了笑:“過獎了,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善於觀察吧。”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輕鬆愉快。
衝矢昴則不聲地觀察著白朮,心裡同樣在揣測對方剛剛那些話的用意,是無心為之還是發現了什麼破綻。
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都站在白朮邊,眼神里帶著幾分迷茫和疑,他們安靜地聽著白朮和衝矢昴你來我往的談,卻無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直到兩人的對話結束,孩子們才回過神來,迫不及待地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這次事件上。
灰原更是一臉警惕地看了衝矢昴一眼,隨後拽著柯南的角,順勢轉朝弓長警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柯南則順從地被灰原拉走,但他的眼神卻若有所思地落在衝矢昴上,兩人微不可察的對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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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難得在實驗室看到你啊。”君度走進實驗室,看著似乎正在認真做實驗的艾爾海森慨道。
“沒辦法,某人對我前段時間上去的果不滿意,是讓我參與了行組的活。”艾爾海森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為了減這種不必要的麻煩,我決定最近稍微努力一下,只是目前還沒什麼頭緒。”他邊說邊拿起桌上一瓶奇異的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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