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一歪。
喂喂,虧他這麼期待,還以為提瓦特組織的人在破案上說不定有特別的技巧,結果沒想到比利大叔還不靠譜嗎?
沒等眾人質疑,鹿野院平藏接著解釋:“你們可不要小看我的直覺啊,我直覺可是很準的。從一開始看到這對主僕,我的直覺就告訴我他們不對勁,有一點違和。
直到剛剛,我拋幣,那位傭小姐的目下意識跟了一會這枚幣,我才靈一閃,有了一些思路。”
鹿野院平藏走到老婆婆模樣的小蓑夏江面前,一手靠著住友晝花按在扶著椅椅背的手旁,笑著問道:“住友小姐,如果我沒說錯,你和這位老婆婆的確是主僕,不過和表現出來的相反,是僕人,你才是主人吧。”
聽完這話,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小蓑夏江和住友晝花兩人。
鹿野院平藏繼續說道:“而且我注意到,小蓑士你從來沒有在傭住友小姐離開邊時開過口,哪怕是別人問你問題,你也會忽視。”
聽到這,柯南臉上閃過一明悟的表。
鹿野院平藏抬頭看向還沒反應過來的利小五郎:“利偵探,會偽音和易容,再加上鈴木先生之前對怪盜基德的挑釁,你應該想到一個人了吧。”
這時,利小五郎終於恍然大悟,猛然抬手指向住友晝花:“你是怪盜基德!”
知道瞞不下去了,住友晝花臉上出無奈的笑容,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已投降,面孔微微垂下,剛好在他眼睛上部投下一片淡淡的影:“沒想到只出這麼一點破綻,就讓鹿野院偵探你抓到了把柄。
但我來這輛列車只是應鈴木先生的邀請來欣賞寶石的,這起案件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能因為我的份就栽贓到我頭上吧。
你說我是兇手,那你有證據嗎?難不這也是憑直覺?你的直覺警察恐怕不認吧。”
怪盜基德說到這,微微抬頭,對鹿野院平藏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也不止是直覺。”鹿野院平藏上前一步,盯著怪盜基德的眼睛,說道,“主要是因為8號車廂中只有你有可能做到殺人吧。”
看鹿野院平藏沒有被自已激怒,臉上仍然掛著開朗的笑容,怪盜基德不爽的“嘖”了一聲,“哦?那鹿野院偵探你就說說看,為什麼只有我有可能?!”
鹿野院平藏:“8號車廂B室鎖門的鏈子比其它車廂長了一截,犯人可以手從外面將鏈子掛上,因此室並不存在。
而據車長的證詞,在列車駛進隧道,線昏暗時,他還看見過害者開門,之後他便沒再看見B室的門打開了。這說明,兇手應該是在隧道期間殺害了室橋先生。”
怪盜基德不以為意:“所以呢,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彆著急嘛,這就要說到了。”鹿野院平藏示意怪盜基德稍安勿躁,“犯人只能在車長先生在A室門口,害者出門檢視況時進B室殺害室橋先生。但他要出來時,車長先生已經不在A室門口,這意味著他只要開門,就會被看到。
而之後,車長先生再也沒看到B室的門開啟,只有在E室門口理出波小姐的投訴時,看到遠彷彿有人在窺探,但開門位置似乎是在A室附近。
在8號車廂的乘客中,能利用視錯覺改變車長先生觀察到的距離的只有你了吧,魔、、師、基德。”鹿野院平藏加重了“魔師”三個字的音量。
“唉?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此時又回到8號車廂案發現場附近的安室明悟般點點頭。
“不!你錯了!真正的兇手不是怪盜基德。”
還沒等怪盜基德嘲諷鹿野院平藏說到現在還沒有證據,連他的犯罪機都沒有的時候,被“視錯覺”三個字提醒了的柯南抓時間,一針麻醉針弄暈利小五郎,急忙糾正道:“真正的兇手應該是位於車廂中部C室的安東先生!
而安東有佈置相應機關的道——他隨攜帶的很重的贗品畫裡面,應該就有可以在門上的鏡子,用來誤導車長先生。也只有在那個位置,才能讓車長先生誤以為開門看的人在A室位置。”
“安室,檢查一下安東先生的畫!”柯南過利小五郎的聲音吩咐著安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