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噎了一下,有種想問刻晴,既然是好幫手,那提瓦特組織怎麼不留下他的衝。
但最終他還是放棄問出這個他已經能夠猜到答案的問題。
看安室突然沉默了下來,刻晴雙手抱,沒好氣的問道:“你特意留下來,就是想知道這種事的?真沒想到,你還關心散兵的嘛。”
“當然不是。”安室回過神,斷然否認,“我只是覺得,其實我和貴組織之間可以加深一下聯絡。”
刻晴不明白安室的意思,不管安室的哪個份,他們都不在一個組織,還能怎麼加深聯絡?
刻晴也直白的問了出來。
安室解釋道:“我之前說過,我是一名報人員,蒐集、分析報就是我的本職工作。在這種況下,我認為我和你們組織,其實是可以互通有無的。
我們組織的boss對於你們提瓦特組織可是很興趣的。如果我要是能夠蒐集到更多關於提瓦特組織的報,boss和朗姆肯定會更加重我。
因此,你們可以告訴我一些不涉及機的報。作為換,我也可以告訴你們關於組織的報。”
安室說到這笑了一下,聳聳肩道:“畢竟,我們有過合作的基礎。你們應該也瞭解我的為人,對於合作伙伴,我可是很有誠信的。我現在只是打算把合作改變一下,以我個人的名義和你們組織進行更深一步的易,這也算得上是兩全其。
我過你們提供的報在組織里提高地位,你們也可以利用我提供的報一點點傾吞組織的勢力,我們各取所需。”
刻晴聽了安室的話,語氣微妙的評價道:“你可真是你們組織的優秀員啊!為了自已在組織的地位,不惜幫外人挖組織的牆角嗎?”
安室毫不在意道:“組織是boss的組織,我這種小員,在乎的當然只是怎樣才能在組織站的更高!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為了自已的前途,想要走一些捷徑也沒什麼吧。更何況一些小打小鬧,本傷害不了組織的。”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安室偶然發現,自已曾經和格蘭利威易的那份朗姆手下名單,其中有兩個朗姆的死忠,在最近兩次任務中失了手,不幸死亡。而且,在他調查後發現,這兩起任務中都約有格蘭利威的影。
雖然沒有證據,但安室直覺認為是格蘭利威設計了他們的死亡。
但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為什麼要專門針對朗姆?安室一直沒想明白。
以格蘭利威個人的份,他沒有這麼做的理由。但如果其中加上了提瓦特組織的因素,那一直籠罩在安室眼前的迷霧就散開了。
格蘭利威和提瓦特組織員肯定有暗中的聯絡,至,格蘭利威暗地裡有在幫提瓦特組織做一些事。
那問題又來了,以格蘭利威的格,他怎麼會願意幫忙的?
安室可不覺得平時格蘭利威表現出來的對母親的憎恨是假的,而且格蘭利威曾經作為散兵時在提瓦特組織中攪風攪雨應該也是確有其事,提瓦特組織的某些部門不待見他、和他有隔閡也是真的。
安室想不明白,在這種況下,以格蘭利威目中無人的格特點,他怎麼還能和提瓦特組織有聯絡?!
但這不是很重要,格蘭利威和提瓦特組織有怎樣的恩怨仇,都不妨礙安室在格蘭利威的立場上打一個問號。
不過,也是過這些事,安室認為提瓦特組織並不是真心想和組織合作的。它對組織不懷好意,並且已經開始行了。
這也是波本想和提瓦特組織加深合作的原因之一。
他臥底組織的目的便是想瓦解組織,但安室臥底時間越長,便越是瞭解組織的深藏不。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從前沒聽說過的組織,看起來比黑組織更加神秘和強大。那麼,說不定就可以利用它來削弱組織的實力。
如果能夠兩敗俱傷那當然是最好。不行的話,安室也更加願意選擇提瓦特組織,至提瓦特組織員不會像黑組織員那樣明目張膽的違法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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