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安室意料,艾爾海森否認了。
“所以,你剛剛果然是在耍我玩?”安室額頭冒出十字。
“臥底,是指過偽裝份潛敵方陣營或犯罪組織部,長期潛伏以獲取報或作為應的特殊人員。”
艾爾海森解釋了一遍臥底的含義,接著在安室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繼續說道:
“但我明顯不符合這個條件。當初,我會加組織,是琴酒請我進來的,並不是我自己想加的。我也只是覺得出外勤比較自由,才沒有拒絕琴酒的邀請。
至於長期潛伏以獲取報或者作為應......很顯然,我還沒有那麼敬業。”
畢竟,關於報獲取和作為應,都己經有人上趕著幫夏夕的忙了,自己也就沒必要做重複的工作了。
“一般來說,boss沒有特地要求我的話,我還是有在組織稍微認真工作的。”
艾爾海森終於沒有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外蹦了,難得說了這麼一大段話,雖然這番話裡面的意思,安室很是懷疑。
但聯想到艾爾海森的格,安室又莫名覺得這似乎也有些可能。
“你就這麼告訴我,不怕我告訴琴酒他們嗎?”安室語氣中出一威脅,“要知道,琴酒可不會相信你剛剛的理由。只要知道你是其他組織的人,他可就會把你當是老鼠的......”
“你不會的。”艾爾海森又恢復了他“沉默寡言”的風格。
“沒想到波爾多你這麼信任我?”安室都有些寵若驚了,“但恐怕要讓你失了,抓到‘臥底’這麼好的事,沒有足夠的好,我可不會瞞。”
“我的意思是,你也不清白,所以,你不會的。”艾爾海森沒有理會安室暗示的“好”兩個字。
安室作微微一頓,接著不聲道:“波爾多,你這是想把我也拉下水?呵,怎麼,你偽造了什麼證據?”
艾爾海森看完最後一頁,“啪”的一聲合上書本,終於抬起頭正眼看向安室,說出了一個代號——“蘇格蘭”。
“波本,你太在意赤井秀一了。連我這個剛進組織的人都知道,波本執著於親手殺掉FBI的赤井秀一。再稍微調查一下,曾經經常和你們一起搭檔的蘇格蘭便冒了出來。”
艾爾海森盯著安室的眼睛,“波本,你這麼恨赤井秀一,究竟是因為他背叛了組織,還是因為他殺了蘇格蘭呢?”
“自然是因為組織。”安室表不變。
“哦~”艾爾海森沒有表示他相不相信安室的話,只是繼續說道:“沒事,只要讓琴酒懷疑你就行,沒有證據也可以製造證據。
這是在日本,波本,你覺得,說你和蘇格蘭都是日本公安的臥底怎麼樣?
當然,要是波本你自信可以對琴酒解釋的清楚,那你完全可以忽視我的話。”
聽到“日本公安”西個字,安室瞳孔驟了一下,有些懷疑艾爾海森是真的在扣帽子,還是知道了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