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先生?”庫拉索看著君度,口而出。
“嗯,這是我原本的名字。”君度隨口解釋了一句。
接著想到了什麼,挲著下,低頭沉思道:“但只有名字,平時用起來也不太方便......”
君度突然抬頭敲了一下手心,表顯得有些振的說道:“正好,妹妹你現在姓夏目,那我跟著你也姓夏目吧。嗯,以後我就夏目空了!”
庫拉索角一,什麼以後就跟妹妹姓了,難不君度以前只有名字沒有姓?
看君度話語中的意思,這兄妹兩人似乎以前真的只有名字。
但什麼人會只有名字呢?
庫拉索越是瞭解,越是覺得這兄妹兩人很是神秘。
確定好自己解決了黑組織的事後使用的名字,君度看向瓦雷莎:“我沒有親參與行,自然沒什麼事。你這個問題應該問阿帽,他可是被‘多託雷’一瓶藥劑放倒了許久。”
所有人的視線被君度引著看向格蘭利威。
格蘭利威臉瞬間變黑,“看什麼?我沒事!我那只是一時不察,才被‘多託雷’那混蛋暗算了!”
該死的,桑多涅做這麼多多餘的事做什麼!
瓦雷莎愣愣點頭,“沒事就好。聽起來這個「博士」也厲害的,不知道和「隊長」比起來怎麼樣?就是格和「隊長」似乎和隊長完全相反。真稀奇,明明他們兩人是同事,都是愚人眾呢。”
“這很正常。”歐倫倒是完全不奇怪,“就好像長在一片菜地的蔬菜,我明明對它們同樣關心,但就是有那麼一兩顆蔬菜格叛逆,怎麼也不願意好好長大。”
庫拉索:“......”
還能這麼解釋嗎?
不過這似乎也沒說錯。
「博士」那麼不做人,似乎是他本的格問題,和後天沒什麼關係。
庫拉索想到對方在遊樂園中說著把哥倫比婭當親生妹妹,所以可以理所當然要求對方為自己的試驗付出的態度,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不過提到哥倫比婭回家的事,庫拉索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既然是慶祝哥倫比婭小姐回家,怎麼不邀請「僕人」、「木偶」以及法爾伽先生他們一起來聚餐?”
庫拉索是真的好奇這個問題,「僕人」他們是哥倫比婭小姐能順利回家的主力,按理來說,慶祝活他們應該要參加啊。
“不不不,你弄錯了一件事。”夏夕豎起食指,左右搖了搖,“這並不是為了哥倫比婭回家而專門舉辦的慶祝會——專門的慶祝會我自然會找個時間和桑多涅們一起喝下午茶的——今天晚上只是一場普通的聚餐而己。”
鍾離喝了一口和桌子上其他人畫風都不相同的茶水,點頭說道:“是的。明月高懸,清風和煦,難得的景,和新朋舊友共聚一堂賞景飲宴,本就是一件高興的事。”
胡桃也在一旁附和:“確實。不過往常這種天氣也是往生堂裡工作正忙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