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訊息那會，學校可是不生都覺得惋惜。
“沒有休學，我申請了半工半讀。目前在G2的青訓隊。”
“原來是這樣，G2......”蘇曉輕聲重複，眼裡閃過一瞭然。
“難怪。我記得你在課間偶爾會看比賽，當時還以為只是普通好。”
對此，林燁只是尷尬一笑。那時候的他還沒穿越過來，這算是原的好吧。
頓了頓，笑容更加明亮：“不過真沒想到會在柏林遇到校友，而且還是在這種場景下。”指了指長椅上的書和電腦。
“德國早上的天氣冷的，你怎麼來這裡學習了？”
“我租的房子有點吵，每天早上都會來這裡看書、整理思路，這裡比家裡安靜。”
林燁看著膝上那本攤開的《分散式系統導論》，書頁上麻麻寫滿了筆記：“這是你的研究方向？”
“算是相關基礎。”蘇曉將書籤夾好。
“我的碩士課題偏向分散式系統，這邊教授的要求和節奏比本科時高很多，得把基礎打牢些。而且......”
笑了笑。“柏林的冬天太冷了，早起跑步需要勇氣，但早起看書只需要一杯熱咖啡。”
這個比喻讓林燁不莞爾。隨後他看了眼時間道。“時候也不早了，你繼續學習，不打擾了。”
“不會打擾。”蘇曉卻搖搖頭，“其實我正好有個問題想請教——關於計算機的問題。王教授本科時提到過一，但沒細講。我看你當時好像記了筆記？”
林燁有些意外。那確實是他在大一課上偶然記下的拓展容，沒想到蘇曉會注意到，更沒想到蘇曉現在會提起來。
“我筆記在宿舍，但大概的原理還記得。”他走近兩步，在長椅旁停下，“你是說......”
“對！”蘇曉眼睛一亮，迅速翻開筆記本，“就是這裡，我推導到這裡就卡住了......”
晨中，兩人就著一個專業問題討論了十分鐘。蘇曉的問題非常準，林燁的回答也簡潔明瞭。當最後一個難點被釐清時，蘇曉臉上出開心的笑容。
“太謝了，這個問題困擾我兩天了。”合上筆記本，“果然還是和懂行的人討論最有效率。”
“不客氣。”林燁說，“能在這裡遇到同學，確實很意外。”
“是啊，他鄉遇故知。”蘇曉輕聲說，眼裡帶著真誠的暖意。
“雖然我們在學校沒怎麼說過話，但能在柏林相遇，覺......很親切。”
林燁點點頭。這種覺他也有——在陌生的城市，突然遇到一張悉的面孔，哪怕之前並不絡，也會產生一種奇妙的親近。
“你住在附近？”他問。
“租的房子在自由大學那邊，離這裡兩站地鐵。”
“我一般七點到這裡，看兩小時書再去實驗室。你呢？每天都晨跑？”
“之前沒有，不過以後差不多，除非有早訓。”
“那......也許明天還能遇到？”蘇曉將最後一本書放進帆布包，語氣自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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