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週六。
清晨的柏林被一層薄霧籠罩。林燁準時出現在夏滕堡公園的湖邊，晨跑服外罩了件輕便的防風外套。
他剛做完熱，就看到了那個悉的影。
蘇曉。
他們昨天約定好今天早上一起晨跑。
蘇曉從霧中慢跑而來，今天穿著一深藍的運裝，馬尾辮隨著步伐輕輕擺。看到林燁，放慢速度，臉上出自然的微笑。
“早。”
“早。”林燁調整呼吸，與並肩，“週末也這麼早？”
“習慣了。”蘇曉了額頭的細汗，“週末的清晨很安靜，適合思考。而且......”
側頭看向林燁，“昨天不是說好了嗎？”
林燁會意地點頭。兩人開始沿著湖邊慢跑，步調逐漸同步。
“你朋友呢？還在睡？”蘇曉問。
“周才？估計要睡到中午。”林燁笑道。
“他前兩天玩得太興加上倒時差，說今天要補覺。”
“能理解，倒時差確實很累人。”蘇曉的速度稍稍加快。
“你們今天有什麼計劃？”
“下午可能會帶他去基地看看，晚上還沒定。”
晨跑過程中，兩人聊起了各自在柏林的生活。蘇曉提到正在參與的一個文化研究專案，林燁則簡單說了說青訓的日常安排。話題自然，像認識多年的朋友。
西十分鐘後，兩人在往常的長椅停下。
“要吃嗎？”蘇曉從揹包裡拿出三明治，“我帶了點自己做的三明治，如果不介意的話。”
林燁有些意外：“你自己做的？”
“嗯，簡單的火芝士三明治。”蘇曉取出用油紙包好的食，“多做了一份，本來準備當早餐後去圖書館的加餐。不過既然遇到你的話。”
遞過一個三明治，笑道：“就當是昨天你給我推薦那家咖啡館的回禮。”
昨天得知蘇曉喜歡喝咖啡，林燁在微信上給蘇曉推薦了當地一個味道不錯的小眾咖啡店。
林燁接過，油紙還是溫的。他拆開包裝，三明治切得整齊，火和芝士層疊，夾著新鮮的蔬菜。
“看起來很好吃。”他誠實地說。
兩人在長椅上坐下，吃起簡單的早餐。湖面上，晨霧正逐漸散去，幾隻天鵝悠然遊過。
“你真的很喜歡看書。”林燁想起前天在集市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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