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秦王府，地下室。
這裡沒有朝堂上的喧囂。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賈詡依舊坐在那個暗的角落裡。
他的面前，擺著一副棋盤。
但他並沒有下棋。
只是手裡著一枚黑的棋子，輕輕地挲著。
那雙騭的眼睛，過搖曳的燭火，彷彿看見了奉天殿上的那一幕。
“人心啊……”
賈詡對著虛空，低聲呢喃。
聲音沙啞，像是兩條毒蛇在：
“就是這麼脆弱的東西。”
“一旦有了裂痕，哪怕只是一道細不可察的裂痕。”
“為了自保。”
“父子都能反目仇，甚至拔刀相向。”
“更何況……”
賈詡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是這一群狼狽為、因利而聚的盟友呢？”
“只要有一隻狗先了。”
“剩下的狗，就會以為主人要殺它們吃。”
“然後……”
啪！
賈詡手中的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盤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它們就會互相撕咬，首到把對方的嚨咬斷。”
“這就是修羅場。”
“這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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