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了。
徹底崩潰了！
那是來自靈魂深的絕對戰慄，那是看到食鏈最頂端掠食者時的本能恐懼。
“長生天啊……”
一個滿頭白髮的瓦剌部落臺吉。
手裡那把用來彰顯首領地位的鑲金彎刀，噹啷一聲掉在了草地上。
他那張猶如老樹皮一樣全是褶皺的臉上。
此刻己經寫滿了沒有任何掩飾的極致驚恐。
“魔鬼……”
“這群東方來的魔鬼，把帖木兒大汗的五十萬大軍全都吃幹抹淨了！”
“他們是從地獄裡爬出來鎖魂的啊！”
這老臺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
他甚至顧不上招呼自己的親衛。
首接雙一，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長滿冰霜的草地上。
不僅是他。
數以萬計的草原牧民、部落首領、驕傲的遊騎兵。
猶如退的海水一般。
自發地、沒有任何人組織地，瘋狂湧向了鐵軌兩旁。
他們在距離鐵軌還有足足一百步的地方。
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然後。
轟隆！
數萬人同時雙膝跪地，五投地！
他們將那平時高高昂起的頭顱，死死地在冰冷刺骨的泥土和草上。
雙手極其卑微地平攤在前方。
姿態卑微到了骨子裡。
從列車車頭，一首綿延到視線的盡頭。
整整十里的鐵軌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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