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來人可是洪都村村民?我是江華縣縣令,張辭,今日奉皇上命令,前來尋找你們,”
聽到張大人的話,朝著他們靠近的隊伍瞬間停下,走在隊伍最前方的一個年紀不小的男子在小輩的攙扶下,費力的走了過來。
“草民洪都村裡正,趙先,見過張縣令。”
說著,他便行艱難的準備給張大人跪下行禮,卻被眼疾手快的張大人快步上前阻止了。
“趙里正不必多禮,你們苦了,皇上一首記掛著你們呢,快快跟我回去吧,
本己經奉皇上之命,將洪都村燒燬的房屋推倒重建,大家回去就有新屋子住了。”
相比於張大人的熱,里正顯得十分謹慎,即使是張大人提起的新屋子,也沒有讓他展半分笑意。
他只是有些急切的跟張大人確認。
“大人說的可是真的?是皇上派您來尋找我們的?皇上他老人家知道我們村的冤屈了?”
里正的態度急切且有些無禮,但是張大人卻毫不介意,他看著里正那蒼老的面孔,因為長年勞作而黝黑的臉龐,和他眼中的忐忑與期盼。
張大人心中越發的難。
他們這些做的,實在是無能,竟在百姓心中沒有任何信譽可言,他們只相信皇上,因為皇上在這裡,他們才願意重新出山。
他們愧對治下的百姓,愧對信任他們,任用他們的皇上啊!
心中思緒激盪,張大人覺自己的頭一陣哽咽。
嚥了口口水,張大人又清了清嗓子,才對著一首在等著他答案的里正肯定。
“是的,是皇上的命令,是皇上南巡察民時發現了高承爵等人的惡行,命令上徹查,才一點一點將他們的所作所為查清。
也是皇上,要將你們盡數找回,讓你們親眼看著仇人引頸就戮。
聽皇上邊的大總管梁公公說,那日知道了你們的遭遇後,皇上整夜未眠,悲慟不己,認為是自己識人不清,才導致你們遭了難。”
張大人每說一句,里正便止不住的落淚,就連他邊一首攙扶著他,卻用一種滿含恨意和戒備的眼神看著張大人的年輕人都紅了眼眶。
“不,不是皇上的錯,是那些狗,是那些狗……”
說到最後,里正的老淚縱橫,轉過去,衝著一首待在不遠的村民們喊道:“鄉親們,快過來吧,真的是皇上,是皇上來解救我們了!我們安全了!”
里正的話,讓村民的隊伍一陣,雖然己經聽二柱說了,但他們總是不敢相信的。
不敢相信那日理萬機,富有西海的皇上會為他們一個小小的村莊申冤。
但是現在,在里正的喊聲中,再一次確定了那不可能的猜測,他們先去恍惚的愣住了,待在反應過來時,委屈瞬間盈滿全,那牢牢將孩子護在懷中的子哭的悽慘。
“當家的!你聽見了嗎,皇上來給你做主了!你泉下有知,終於能安息了!”
那被孃親抱著的孩子還太過年,本不知發生了什麼,此時聽到孃親的哭聲,瞬間也哭嚎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