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自然是心疼的,康熙也預備著在南巡之時,將小十放在邊,與歲安一起照顧著。
但,這些本都應該是他這個皇阿瑪和鈕祜祿貴妃這個額孃的責任,不應該由歲安這個小孩子來承擔。
在得知了鈕祜祿貴妃的想法後,康熙心中是不悅的。
此次南巡,他就是想帶著兒子去外面轉轉,好好的玩耍一番,也好讓他忘記上次被刺殺的影。
怎麼鈕祜祿貴妃還給自己兒子安排上任務了?不要說是什麼請求,以歲安對於哥哥們的上心程度,他之後一定會將這件事當做一個必須要完的任務來做。
自己的兒子,自己去照看,而不是當做任務託付給另外一個兒子。
或許這對於歲安來說並不是什麼為難的事,畢竟三個小傢伙本就經常在一起玩耍。
但是康熙這個當阿瑪的還是會心疼孩子的懂事,不願意兒子就連最快樂的玩樂時間,都肩負著什麼任務。
“皇上,臣妾不是,臣妾不是那個意思。臣妾只是想著,小十一和胤?關係親近,胤?一向極為喜歲安這個弟弟,因此才,才希歲安能夠多帶帶小十,讓他,讓他從那天的事中走出來。”
鈕祜祿貴妃到了康熙語氣中的不悅,微微抖著,說話間也因為張和難過,而帶上了些哽咽。
實在是沒辦法了,小十的變化越來越大,從前是一個多麼活潑開朗的孩子,一天到晚的就沒有個停下的時候。
但是現在呢,每天都不願意出門,就算是小九和小十一來找他,大部分時候也都是拒絕的。
他就守在自己和十五邊,只要邊有一點風吹草,就驚慌不己。
自己的孩子變這樣,這個當額孃的又怎麼能不著急呢。
看到這樣的貴妃,聽到話裡的容,康熙的記憶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腥味的夜晚,那個在產房門口瑟瑟發抖的小影。
記憶的回籠,讓康熙有一瞬間的沉默,等他再次開口時,語氣就不復剛才那般蘊含著怒意了,只是還是帶著幾分敲打的意味。
“小十是朕的兒子,他心中藏著事,朕自是心疼的。但是,再是如何,此時都與歲安沒有任何干系,不到你把小十託付給他。至於胤?,朕會想辦法的,貴妃不要擔心。”
貴妃低著頭,眼帶氤氳,心中對於康熙說的想辦法並不抱什麼希,但還是語帶抖的道:“臣妾知道了,皇上恕罪,臣妾只是太過擔憂小十。”
說著,又將目轉向乖巧的被康熙抱著,並沒有打擾大人之間的談話的歲安。
“是貴娘娘著相了,小十一開心就好,南巡的時候可要好好替貴娘娘看看江南的景啊。”
“嗯,睡睡看呀~”
說著,看著眼前人微紅的眼睛,小傢伙又出手在那眼睛上輕輕過。
聲清脆,卻帶著安。
“睡睡和哥哥玩啊,貴娘娘不傷心。”
小崽子雖然不是很懂阿瑪和貴娘娘之間的氛圍為什麼會有些奇怪,但是卻也沒有去深究。
太子哥哥說了,歲歲還只是一個小寶寶呀,小寶寶只需要照顧好自己,不去幹危險的事就好了,不需要管大人之間的事。
只不過,小傢伙歪著頭看了看因為自己的話而瞬間低下頭去,用帕子拭眼睛的鈕祜祿貴妃。
貴娘娘有些奇怪呀,歲歲肯定會和十哥經常待在一起的,為什麼還要專門跑過來請求歲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