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只得臨時讓修建堤壩的工人們修補,但是我們修補的速度,遠不及水流沖刷的速度,努力了許久,也是做了無用功。
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只是那一小段河堤被沖毀,其餘連著的河堤,都會有危險。”
康熙在聽到靳輔前面的話時,都是面無表的,首到靳輔說道‘都會有危險’時,他才轉過頭,看向站在後的靳輔,神冷凝,語氣晦難辨。
“都會有危險?每年朝廷都會給河道撥足了銀兩用來修繕河道,即使是財政再困難,朕也力排眾議,將銀子給足。現在朕就得到了都會有決堤的危險這麼個結果?!”
康熙的聲音不大,但是其話中的容卻讓靳輔以及在場的所有員上冷汗涔涔,臉發白。
靳輔率先跪下請罪,片刻後,他們後的員便跪了一地。
“皇上恕罪,是臣等無能!”
耳邊傳來的告罪聲,不僅沒有削弱康熙心中的怒火,反而將它催發的更甚了。
“朕要的不是你們的請罪,朕要的是解決方法!朕要的是這黃河不再決堤,治下百姓不再因為河水決堤而流離失所,民不聊生!”
越說火氣越大,但是康熙卻是下了心中的怒火, 看向靳輔。
眼前這個黑黑瘦瘦,臉上遍佈壑,腰背也佝僂著的小老頭,其實現在也才不過五十多歲。
在大清的一眾員中,年紀也都不算太大,卻是所有員中一等一蒼老的人。
因為什麼呢?
因為那些濃在摺子上,寥寥幾百字,卻是他親力親為,每日不辭辛苦親自丈量出的河工、堤壩、水勢況,為了能夠知曉河堤上的最新況,他每日都盤桓在這堤壩上,無論嚴寒酷暑。
他上的摺子,每一封康熙都認真看過,那上面一字一句全部關於河道、堤壩、疏浚,卻從未提及過自己的艱辛不易,不突出自己的勞苦功高。
看著這樣的靳輔,康熙也實在無法訓斥他一句半句,現在的實際況就擺在這裡,靳輔己經做到了他能力範圍最好的。
這樣想著,康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待他再次睜眼時,眼中的怒意己經消散了不。
“起來吧,都跪在這裡像什麼樣子。跪在這裡,河堤就能自己補全嗎。”
康熙聲音裡有疲憊,有無奈,卻偏偏沒有責怪。
靳輔聽著,本來著地面的腦袋微微抬起,驚詫的看向了康熙,一時都沒有了作。
康熙看著他。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起來。”
被再一次提醒,靳輔才有些踉蹌的想要站起,奈何他年紀大了,剛才請罪下跪時,一點沒有留力,‘砰’的一聲就跪下了。
此時突然要站起來,踉蹌一下,沒能功。
就在靳輔有些狼狽的手想要靠自己扶著地面起時,一個小小的影快速的滾了過來,試圖用自己丁點大的軀,幫助靳輔。
“老大人,睡睡幫幫啊。”
剛才康熙的突然發怒,讓懸在半空中的胖崽僵住了,手上拉著哥哥的力道不自覺的就鬆懈了下來,整隻崽乖巧的站在了地面上,不敢再像剛才那般愉快的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