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與獵有關,三個小傢伙,尤其是痛失半塊點心的胖崽立即張起來,搖晃著小腦袋左右看看,終於看到了一個被草叢掩蓋的地方,邁著小步子就跑了過去,蹲下。
你還真別說,他這一蹲下,一個小圓坨,加之他今日穿著一件草綠的小衫,不仔細看還真看不見崽在哪裡了。
蹲了一會,小傢伙又悄悄冒了個腦袋出來。
“齊齊,闊不闊以呀?”
為了讓小夥伴能夠看到自己,小傢伙還在草叢中努力蹦躂了兩下。因為草原上的野草本就長得高,以胖崽的高來說,走進去還能夠冒出小腦袋來,那都算是草長的矮了。
鄂齊爾越看歲安的作越覺得可,他覺這小阿哥像是長在了自己的萌點上一般,做什麼他都覺得可的不得了,忍不住就想笑起來。
“嗯,小阿哥找到位置真好,藏的很嚴實啊,實在是太棒了……”
語帶笑意,鄂齊爾開始給小崽崽吹彩虹屁了,首把小傢伙誇的赧起來,小手指也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胖臉蛋。
就這樣,三個小崽崽加上一個大人,都在了歲安找的好地方,因為人數有點多,那不大點的草叢瞧著有些遮不住的趨勢,而且這挨挨的也不甚舒服。
所以,鄂齊爾提議他們可以分散開來,一個小傢伙跟著他到旁邊的草叢躲著。
他這話剛一說完,三個小圓球就得更了,像生怕鄂齊爾會首接上手將自己拎走一般般,額爾德尼小還朝著兩個小夥伴中間又了,用行拒絕的鄂齊爾的這個建議。
其實,對於額爾德尼來說,他本不在意今日他們能否抓到一隻又又大的兔子,他只在乎自己是不是和邊的兩個小夥伴在一起。
除了圖那順,歲安是他崽生中的第一個小夥伴,他不會因為自己的孱弱而不願意和他玩,也不會因為自己的份而勉強帶著他。
短暫的人生中,長時間的臥床養病,讓額爾德尼養了有些淡漠的子,阿瑪和額娘不能總陪在自己邊。
圖那順雖然很照顧自己這個堂弟,但他是個活潑的,總是在帳中待一會就待不住了,左顧右盼的十分難捱。
額爾德尼雖然希堂哥能夠陪著自己,但也不忍心圖那順如此難,總會笑著說讓他出去玩吧,自己想睡一會。
但那時更小一些的額爾德尼總是會在心中期待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夠跟著堂哥,隨便去哪裡都可以。
現在,他的願終於能夠實現了,而且不只有圖那順,自己還有新的小夥伴一起。
額爾德尼當然不願意離開他們,只要和他們一起,不論是在營帳中吃點心,還是在草原上草,又或者是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安靜的待著,他都覺得很快樂,只要是和他們一起。
鄂齊爾看著這樣的小崽崽,心中也是無奈,怎麼覺自己跟那個要拆散他們的王母娘娘一般?
最後,他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到另一叢草叢後蹲著去了,只不過和歲安他們這邊挨挨不同,他雖然碩大一隻蹲在那裡,比三個小崽崽加起來都大隻,卻無端讓人看著覺有些淒涼。
另一邊,看著鄂齊爾離開,額爾德尼在心中小小的鬆了口氣,他轉頭看看歲安專注的盯著陷阱的胖臉和自家堂哥張的攥的小拳頭,默默的活了一下蹲的有些發麻的小腳丫。
雖然作很小,但是因為三個小傢伙挨在一起,歲安和圖那順很容易就覺到了小夥伴的作,兩個圓圓的小腦袋十分一致的轉了過來。
“妮妮,哩腫麼了?”
“弟弟,你不舒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