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何倒是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也不像昨天晚上那樣臉慘白,不對,甚至說還有些紅潤。
“好點了沒有?”
於何擺手,“好多了,沒有吐,不過偶爾還要拉,痛死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去吃那大排檔,誰知道吃了上吐下瀉腸胃炎不說,痔瘡還犯了,你不知道,我去廁所的時候,都想死裡面。”
江時年只好安他:“等你好了出院,請你去吃私房菜。”
於何頓時神起來,“就是上次我們一個小隊吃掉了幾萬塊錢的那家?”
“是啊,你不是覺得好吃嗎?”
“好吃,好吃,謝謝義父。”
正說著,護士推門進來,道:“17號床,18號床,子了,準備換藥。”
於何頓時生無可,止不住的往後,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江時年不解:“不是,你至於嗎?”
換個藥怕這個樣子?
於何心如死灰:“你永遠不會懂的。”
護士推著推車進來,先是來的於何這邊,見他還沒有靜,不由開口:“不是讓你把子了嗎?”
於何小聲的說:“我這就。”
好在換藥的時候,護士是把簾子拉上的,江時年也沒有要看人換藥的習慣,就在簾子外面等著,不一會,就聽到於何的慘聲,那聲音之慘烈,聽的江時年骨悚然。
好在,沒一會就結束了。
護士了手套,推著推車走向隔壁床,甚至還和於何說笑:“你這還沒有做手,就上一個藥就痛這個樣子,要是你做了手後上藥,那不是要痛上天?”
於何哭唧唧的說:“我···以後一定清淡飲食,再也不吃辛辣刺激的,我不要做手。”
這樣的話護士聽的多,這個時候誰都這麼說,等好了回去以後,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利索的走到隔壁床,將簾子拉上,檢查傷口後,不由慨了一句:“你這腫的怎麼這裡厲害啊,估計不是普通的蜂,普通蜂腫不這個樣子。”
陳咬著牙說:“我也不知道,非常的痛。”
陳的媽王秀珍一臉心疼的說:“護士啊,你輕點啊,我兒子疼的很。”
護士也只能說:“你這顯然不止外面腫,裡面也很腫,你忍一忍啊,你這個況,上藥有些痛啊。”
陳還能說什麼,只能忍。
倒是聽的外面於何心裡好一些,遇到一個比自己更慘的人,心裡藉了一些,不過又覺得有些奇怪,好奇的問了一句:“兄弟,你不是痔瘡啊?”
陳哪兒還有心回答他啊,倒是王秀珍開口:“不是,我兒子沒有痔瘡,都是天殺的蜂,給我兒子蟄這個樣子的。”
於何倒吸一口涼氣,“蟄到哪兒的啊?”
王秀珍沒好意思說蟄到門,只好含糊的嘟囔:“都怪業,好好的小區哪兒來的 蜂啊。”
護士戴著手套開始消毒,陳實在是沒有忍住,慘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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