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年沒有想到還真的有人在路上扔替娃娃。
於何卻完全能夠理解,他親哥在大廠工作,領導天天屁事多,他哥隔三差五就在家裡罵領導不作為,事多,討人厭之類的,更是在上次首播事件後,找到自己,明裡暗裡想讓自己幫著買幾個替娃娃,說他和同事們都想要。
可想人的怨念有多大。
周濤又說:“我撞見的這幾個人都還算好,你們看看今年購平臺上替娃娃的銷量,高的可怕,今天晚上到明天晚上,不知道有多看到替娃娃的人。”
江時年突然慶幸自己今天的工作只是檢測記錄儀資料,不用首面恐懼的替娃娃。
等等,想到這裡,江時年突然開口:“話說,今天晚上路上還有機人暗爬行嗎?”
這話一齣,周濤和於何都僵住,瞬間想到了之前的鬧劇。
好一會,於何才開口:“我們應該是遇不到的,至於其他的人····那就自求多福吧。”
才說完這句話,西周突然開始起風,風不算太大,但約有些冷,江時年盯著幾臺儀上不斷變化的數值,嚴肅的說:“他們來了。”
*
吳越覺得有些冷。
這種冷不像是被空調吹的冷,反而有種冷到骨子裡的覺。
他是被凍醒的。
等等,他睡的地方怎麼這麼?不對,他想起來了,他在公園裡,他在等道長幫著他除了黃梨。
他猛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西周很安靜,他坐了起來,環顧了一圈後才發現,不對勁,人呢?道長和另外兩個人呢?
西周什麼都沒有,空的,原先地上畫好的符咒也都不見了,像是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怎麼會這樣?
他哆哆嗦嗦的出手機,正想給朋友打電話,手機亮起的一瞬間,原本滿格的訊號一下子全都沒有了,他心裡頓時湧現一寒意,連忙舉起手機看了看,發現怎麼都沒有訊號,他心裡慌極了,偏偏螢幕上的時間從十一點五十九,一下子跳到了零點。
只一瞬間,吳越的手機徹底的黑屏。
零點,那不就是中元節?他心裡只覺得不好,站起就想跑,卻見西周開始飛出了很多的鸚鵡,那些鸚鵡一層一層的圍了過來,將他的路給堵的死死的。
吳越看著圍過來的鸚鵡,心中惶恐不安,他大聲的說:“滾開,我告訴你,道長會幫我的,道長特別的厲害,他一定會讓你魂飛魄散,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那些鸚鵡裡突然發出譏笑聲。
這聲音古怪,男老的聲音都有,像是無數個冤魂附在了鸚鵡上一樣。
吳越牙齒抖,大聲的為自己打氣:“你別以為這種伎倆可以嚇到我,我知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都是你的手段,你就是故意讓我害怕,肯定是你打不過道長,所以尋找我當突破口,我不會上你的當!”
那些鸚鵡此刻卻彼此之間談了起來。
“真蠢啊。”
“是啊,被騙了都不知道。”
“別看他蠢,造謠可是一等一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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